第384章 調查2
長平坊水閣外。
天漸漸昏暗，水閣並不似往常那般亮起燈火，只有一片黑沉沉。
掌事讓人取來燈籠，領頭走在前面，“前日是冬至，全城開放宵，馮公子他們早一步預訂了詩宴，整個二樓都被包下。”
宋靈淑和莊於淳跟隨掌事上了樓梯，二樓整層只有屏風以作遮擋，席位繞著中間圍四個面，屏風之間擺放著綠松巧竹，桌上是琳琅緻的茶。
水閣中心擺放著幾張書桌，鋪滿了游龍飛蛇般的詩稿，筆墨宣紙硯臺，皆還未撤走。
“公子們代，詩稿暫放於水閣，明日還要接著辦詩宴，哪知當晚會有人出事……”掌事面有惶恐，依次點燃了幾座燭臺，將二樓全部照亮。
宋靈淑大致看了書桌上的詩稿，緩步走到窗戶外，探出頭往下方河道張。
莊於淳在二樓四面都看了看，並未發現什麼可疑之，回到了宋靈淑旁邊，“當晚這幫進士生走後，水閣之人並未見到馮衍返回。”
“對對對，公子們散席後，其他客人早已經走完，我便讓人隨意收拾一下便落了鎖，絕不會再有人進來這裡。”掌事急忙解釋，“我親眼看著那位馮公子上馬車，之後再沒哪位公子返回水閣。”
宋靈淑看著河道兩岸的落葉飄水閣下方，走到另一邊窗臺張，又見河道的落葉變，明顯水閣下有設鐵柵欄，用來清理河道中的雜。
“我們下去看看……”走完便拉著燈籠跑向樓梯。
莊於淳跟其後道：“水閣下面確實設有格欄，馮衍的就是被當天清掃河道的人發現，起初我也懷疑馮衍的是被人從上游扔下來……”
宋靈淑下到水閣底層，從一條木板橋穿進了河道中。
鐵柵欄設立在水閣正下方，將河道中的雜都阻攔在前，如果有大件的東西掉水中，必然是會被攔下來。
的目往前看，河道上流是一座橋，下方同樣設有一個柵欄。是不可能從橋的上游飄下來，只能是在橋的下游……
“莊卿，不管馮衍掉下河道時是死是活，當晚肯定還有其他人出現在附近。”
“我已經讓人問過附近的人，那晚是冬至取消了宵，來往的人和馬車都很多，本沒人去注意長相。”莊於淳嘆氣，目看向水閣底下的柵欄，只見雜的樹枝枯葉中，出現了一抹青。
宋靈淑指向河道中一團東西，面疑，“我怎麼覺得這東西有點眼……好像在哪見過……”
莊於淳瞬間神十足，指揮差役下去打撈。
差役跳下水便用手去撥枯葉，被莊於淳急忙喝止，“小心，別讓這東西被河水沖走了……”
很快，差役小心翼翼取下了藏在雜中的青繩結。繩結已經被水浸，上面栩栩如生的蝴蝶木雕令兩人怔在原地。
“這個……我不是放在大理寺沒帶出來嗎？怎麼會……難道，馮衍當時不止訂做了一個……”莊於淳喃喃自語，仔細檢查了掛穗，確與馮衍落在馬車上的一模一樣。
宋靈淑接過細看，心頭浮起一個疑問……
水閣掌事候在外面，見大理寺差上來，幾步上前道：“清掃河道的人發現時，我便立刻去報了，縣衙的人命我將下方的雜清理一遍，再沒發現別的東西。”
莊於淳冷笑，把水中溼漉漉的掛穗舉起，“這個東西就是在柵欄下發現，當時撈時沒發現，清理雜時怎麼可能看不見，你這是欺瞞大理寺！”
水閣掌事看見掛穗，整個人愣住，“冤枉啊，我親眼看著下人清查河道，並沒有看見什麼繩結……或許是這東西掛在最下面，我並未看見……”
莊於淳見掌事言語反覆，冷冷揮手道：“把他帶回大理再盤問一番，看看他還有沒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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