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馮衍之死
宋伯惇聽著兩位同僚的話，心中一陣驚慌，宋靈淑的任命是由陛下提議，兩位丞相都不敢多言，他吃了豹子膽，敢妄想取而代之。
“兩位……這種話可不能說，當初涼州督察一職是由長公主與眾朝臣商議而定，史中丞更是由陛下而定，豈敢豈敢！”
左側同僚不屑道：“你看你侄僥倖得了職，都沒先來拜見你這個叔父，可見，又是個盛氣凌人，只會挾勢弄權的……”
另一人雙眼微眯，附和道：“那可不，宋侍郎走得急，沒瞧見高尚書在你侄面前笑得多開心。據說，高尚書以涼州防衛所副使通敵叛國為由，提議對邊境防衛所改制，正在各部拉人上書！”
宋伯惇額頭上冷汗直流，這二人分明是想攛掇他出頭針對自己侄，藉著這事阻撓防衛所改制……
因為涼州防衛所出事，兵部與中書省的部分人在私下吵過很多回，他哪敢冒頭去當這個出頭之人。面子上的事小，涉各部利益之爭可就不保了。
宋伯惇勉強扯起一笑，朝二人拱手道：“大家都是為陛下為長公主，為大虞天下百姓做事，在朝堂之上當不論親屬，以相稱。應該下了朝回家再慶賀，哪能當著這麼多同僚的面叔侄相稱，這樣太不合適！”
“戶部還一大堆事，我就先走一步！”見兩人都啞口無言，宋伯惇撥出一口氣，笑著直腰走了。
另一邊，宋靈淑出至殿外，太子邊的侍已經候在旁邊。
跟隨侍去了東宮，兩位太傅一前一後進來，李麟禮貌告了假，帶著去了側殿。
宋靈淑也不想在太子這裡耽擱太久，怕被人看見起了不必要的猜忌，直接將藏在袖中的案卷呈給侍。
李麟毫不急，拿起案卷看了半天，尤其對孫升之死十分在意。
“這麼說，宋中丞並未查出殺害孫升的兇手？”
宋靈淑怔愣了片刻，對這個稱呼還很陌生，揖首道：“離開涼州時，微臣已經悄悄安排了一個人，讓他找機會去涼州府查明真相，不消一個月應該就會有訊息傳回來。”
李麟恍然點頭，眼中芒一閃，“那你覺得孫升佈局製造馬瘟病是否背後有人，還是說，他也是突厥？”
這個問題有些難回答，如果說出孫升從來的，定會讓追查到底。孫升一死，很多線索就此斷了，唯一能找到的突破口只有殺孫升的兇手。
“微臣覺得，孫升來歷不簡單，但並非突厥，殺他的兇手，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幕後之人派來的，更多證據還需要等涼州的訊息……”
“死在涼州府地牢……死因是被人從高投曼荼羅末，引發心悸而死……”李麟邊讀，邊皺眉思索，表現出與同齡人不符的城府，“兇手不想讓人知道孫升死於謀殺，你說這會不會就是涼州府部的人乾的。”
這話並不像詢問，而是已經做出判斷。
宋靈淑微微驚訝，對眼前這位年的太子又有新的瞭解。
“種種跡象表明，確實像涼州府吏所為，這人知地牢部結構，還知道外面巡查的人什麼時候路過……只是證據不足，微臣尚不能妄斷。”
“孤也只是猜測……至於湯思退的事，孤已經稟明瞭父皇，會將他押回西京再審！”
李麟見宋靈淑表驚訝，笑得極為開心，“宋中丞深突厥，設計擊退突厥三王子解了涼州之危，父皇很是讚賞，也對宋中丞寄予厚！”
“這些都是微臣該做的，陛下言重了！”宋靈淑心如明鏡，太子殿下近乎明示，東選的目的不簡單，選去任知銓，就是讓深‘敵陣’……
離開東宮後，宋靈淑突然意識到，太子並非真的想再看看案卷，讓再去一趟東宮才是重點。
在外人看來，昨日去了明華殿見陛下，今日太子殿下的侍在宣政殿外候著，陛下與太子都看重……
想到這，覺得煩悶至極，預知前方危險重重，卻籠罩著厚重的迷霧，讓人本看不清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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