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此時,小屋走出來一胖一瘦兩道影,兩人邊走邊說說笑笑。
其中一人正是賣鹹魚的小販,另一人生得膀大腰圓,材魁梧,腰間掛著一長串鑰匙,正笑容熱地拍了拍小販的肩。
崔媖娘放下手的中鐵釘,笑著迎上前,“藍大哥,這是媖娘第一次找你做生意,可還滿意?”
“滿意滿意,崔家妹子實在人,老藍我最講誠信,保證不會讓任何人查出他的份!”老藍了腰間的荷包,笑得真為真切。“我這便給他烙好印記,今日就能將人提走。”
範裕聽著兩人的話,頓覺十分不妙,不讓其他人認出他的份,是要給他打上奴隸印記?!
他早聽聞禹州邊境的蠻荒之地,還有不人進行奴隸買賣,每個奴隸都要被打上主人的印記,消除掉可辨識的長相,無論跑到哪都要被抓回來。
“住手,我是榮國公府世子,你們若是敢把這東西烙我上,我爹知道後,定會讓你們死無葬之地!”
老藍鮮見到敢威脅他的人,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兩隻眸子冰冷兇狠,臉頰的橫在一起,像即將要噬人的野。
“老藍我幹這行幹了半輩子,還沒人能從我的手中逃,諒你長雙翅膀,也飛不出禹州!”
說著,老藍便轉去取鐵架上被燒紅的鐵釘。
崔媖娘在一旁笑得‘真意切’,像是在期待著什麼好事發生,範裕瞬間脊背發寒,又轉門看向旁邊的小販,“救救我,待我之後,必有萬金酬謝!”
小販聽到這話,頓時哈哈大笑,“就是我將你帶回來的,崔姐姐是我的恩人,我將你抓來送給,可開心了!”
“你敢欺負崔姐姐,就得當奴隸來還債!”
“阿丹,姐姐很喜歡你帶回來的禮,回去給燉一鍋五指桃湯犒勞你!”崔媖娘眨眼微笑。
小販阿丹一聽直蹦起來,饞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崔家妹子放心,他現在也就只能放放狂言,如果人跑了只管來找老藍!”老藍拍拍膛,抬手拿起燒紅的鐵釘,就要往範裕臉上烙去。
“住手……我給你錢,你要多我都給你,比崔媖娘給你的數倍還多!”範裕渾都在發抖,說話說不利索,“我……我還可以讓人帶你去西京,一輩子榮華富貴。”
“老藍做生意講個先來後到,誰先與老藍商談好,就聽誰的,別以為人人都像你們這些狡詐的中原人!”
範裕見眼前的人不為所,期盼的目再次移向崔媖娘,“媖娘,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崔媖娘眼眸深冷如寒冰,早看了他的虛偽。每每回想起竟喜歡眼前的人多年,就噁心得吐,恨得扇自己幾個耳。
“老藍,此人份確有幾分不同,可要保證不被人認出來!”
老藍正要下手,聽到這話頓時蹙眉“老藍從未失過手,別說改變他的相貌,連嗓音也能給他改了,崔家妹子可瞧好……”
還不等範裕再開口,燒紅的鐵釘已經烙在他的臉上,火辣的疼痛佔據了他所有的意識,他只覺到無盡的疼……
淒厲的嚎聲響徹了整個山谷,驚得林中中的野鳥四散而逃。
範裕的左臉被留下一個紅的圖案,像一條正詭異扭蛇。老藍接著取出另一個鐵釘,抬手正準備烙嚮往他右臉……
範裕驚恐瞪大了眼,臉上的刺痛令他全不停在抖,“住手!住手!我有重要訊息換!讓你有機會回西京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