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已經看完,難道查不出我兒是被人殺害的嗎?”
宋靈淑斂下眼裡的疑,點了點頭,“顧小公子上的傷確實不像他自己摔的,不知與顧小公子有舊怨的都有哪些人……”
老夫人顧著哭,沒有答話的意思。
一直未開口的顧家老爺子巍巍上前,眼神凌厲看向顧奎。
“哼,那群小子對么兒頗為不滿,你不嚴加問,他們怎會招認?”
“此事未找出確切的證據,我……我怎好再讓州府嚴刑供!父親平日裡對阿弟不多加管束,現在還要我如何做……”
顧奎極為頭痛,儘管他急著離開,也無法扔下家中父母不管,緩聲勸道:“不如給府衙去查,我還有要事去辦。”
“不行,你弟弟死得不明不白,你撒手就不管,我真是白養你這麼大了!”顧家老爺子一跺腳,冷著臉怒瞪著顧奎。
“我的么兒,你死得好慘!”老夫人大聲哭嚎。
宋靈淑看對夫妻倆又開始鬧,看向低頭不語的小廝,“與你家公子有舊怨的人很多嗎?”
“也沒多,公子就是與同窗好友玩鬧而已……”
薛綺見小廝又開始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有誰,怒道:“沒多是多,難不你家公子把書院同窗全都得罪了?”
顧奎冷冷道:“我看也差不多了。”
宋靈淑看這家人的反應,也知這位顧小公子已然是個小惡霸,得罪的人已經多到猜不出會是誰下的手,只好胡抓人。
再這麼拖下去,又要耽誤不時間。
拱手道:“顧公子,不如我們現在去州府問問與顧小公子同行之人。”
“對對,小公子是不是被人殺害,最後還得讓州府的人確認。”鄧榮掃了一眼顧家老爺子,開口勸道。
言外之意,此事不是妄加推斷就能決定,最後還得州府的來判。
“那就去州府,我要看看州府的人到底還管不管!”
老太太發話,顧奎也只好點頭,人準備了轎輦,抬著顧家老爺子與老夫人同行。
……
薛綺跟在後面,一直用疑的眼神打量著宋靈淑。
小聲嘀咕:“你今日有些奇怪,那小惡霸腳踝上的勒痕十分明顯,分明就是被人套住了腳。”
宋靈淑看了一眼前面轎輦上的夫妻,微笑道:“你也知死的是小惡霸,顧家所有人都奇奇怪怪,眼下兇手還不知是何人,他們就一口咬定是有舊怨的同窗所殺,誰知是不是在找替死鬼。”
薛綺恍然大悟,拍了拍腦門,“聽你這麼一說,顧家上下確實詭異,下人對小惡霸的死極為冷淡。顧家夫妻倆不相信州府的判決,強行扯著顧奎不讓他走,好像他這一走,兇手就找不出來了一樣……”
加之,老夫人對顧奎的妻子不喜,對顧奎又有諸多埋怨。顧奎倒是依然敬著家中父母,也沒直接一走了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