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夫人像怒到極點,完整的話也無法正常說完,臉上像憋著一口氣吐不出來,已經變得微微發紫。
這話並不算小聲,堂外的人全都已經聽見,驚訝地看著這一家三口。
顧奎俯看著顧老夫人,像本沒聽到那番驚駭之語,輕聲勸道:“明日就是阿弟的頭七,不如我明日葬禮後再走,找兇手的事就給州府,等找出兇手,我定會將兇手的頭顱放在阿弟墓前,告他的在天之靈。”
“你看這樣可好?”
臉上表現出來的是關心,眼神中卻是冷漠至極。
宋靈淑眼看著顧奎的手抓住顧老夫人,表面上是攙扶,又像是制止再站出來。
“就這樣吧,儘早讓么兒土為安。”顧老爺子急得臉通紅,快速朝顧奎使眼。
隨後,向堂上首的州刺史稟道:“賤因小兒之死遭重擊,已經開始胡言語,我顧家接州府休案,查兇手不急於一時!”
州刺史淡淡道:“顧老爺請節哀,本府會讓人追查到底。”說著便最後拍響驚堂木。
“退堂!”
隨著休堂聲落,堂堂外的議論聲四起,無人再細想剛才顧老夫人的驚天之語。
顧老夫人不上氣,像渾失力般倒在地上,顧老爺子適時上前,示意丫鬟攙扶老夫人回家。
顧奎眼中已經沒有毫擔憂,冷淡地像在攙扶一個陌生人。
“快,快將老夫人扶回家請大夫!”顧老爺子嘶聲朝著門外喊,候在門外的小廝手忙腳進來抬人。
前來聽審的百姓看著顧老夫人被抬上轎輦,上氣不接下氣,眼看就要暈過去。
看著這一家子離開,薛綺張地一把抓住宋靈淑的手,“說是誰殺的,是顧奎?”
宋靈淑皺眉小聲道:“看樣子很像中毒,看來今日我們是走不……”
……
從午時到州不過兩個時辰,三人跟去府衙看了一場戲,又跟著顧奎返回顧宅。
鄧榮神複雜,想開口勸顧奎,思及剛才在堂上顧老夫人的形,又不知該怎麼開口。
明眼人已經看出顧家有問題,他如果不是想讓顧奎帶路,早就跑了,本不想摻和這種家宅私之事。
顧奎一路上恍惚失神,直到家門口,才注意到鄧榮躊躇不定。
“鄧兄,只怕今日是無法啟程了……”
“無妨無妨,你且先顧好家中之事,去蘇州晚一日也還來得及。”鄧榮擺擺手。
“今晚你們便宿在我家中,明日葬禮過後,我們便即刻啟程。”顧奎帶著歉意拱手。
“這……”鄧榮目瞟向後方,留與不留都不是他說了算。
“鄧叔,別忘了,我們還有別的事……”宋靈淑微笑提醒。
鄧榮猛一拍腦門,“差點忘了,我還要帶們去尋人,今晚我住客棧,明日再上門,給令弟送送行。”
。宅顧了進自獨便後隨,別道人三朝奎顧”。見白明,此如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