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林子本來就是村子裡的人用來養蜂,專門產的地方,現在他們有的被抓去當水匪,有的被關在東郊小院中,只有部分不好的老人被留下來。
得知毒蜂用來對付袁復的人,村子裡老人就將驅趕毒蜂的方法全盤托出。
阿丹掰開蜂巢裡殘留的蜂,直接塞進裡,甜得兩眼眯起。毒蜂像一陣怨氣化的煙霧,不斷繞著他飛,就是不敢上蟄人。
“宋姐姐,你也嚐嚐!”阿丹遞過來一小塊。
宋靈淑看著四周的毒蜂直搖手,怕藥被掉後,這些毒蜂追過來報復。再者,這蜂巢裡的蜂極,應該只夠蜂后用,不必像小孩貪吃,竭澤而漁。
崔媖娘瞪了一眼阿丹,對宋靈淑道:“這種蜂的毒針蟄人很痛,與尋常蜂相比,產的不多,島上的人養了這一大片林子,也就兩月才能採收一次。”
“我們就算取掉蜂巢,這些毒蜂也會再飛回這裡築巢。”
宋靈淑想起在袁覆住外,先是出現一陣怪味,隨後才釋放毒蜂,詢問那種味道是否與此的花有關。
崔媖娘笑著搖頭,從地上拔了一兩掌長的草,“那個味道並非是花香,而是用這株草調配出來的味道,島民就是利用這種草,將毒蜂從海岸那邊引過來,聚攏在這片小樹林。”
小樹林之間的樹並不集,草地長著高矮不一的草藥,上面還綴著半枯的殘花。林子下方是一片小山坡,長滿了各種不知名花木,只因現在是冬季,全都已經凋零。
幾人忙活一刻鐘後,提著八個大布袋返回小村子。
……
集市中,宋靈淑披上了一件漁民的外袍,帶著幾人悄悄進了坊臺下。
樓梯上的弓箭手已經近山坡頂,如果他們再晚來一刻鐘,老藍就無可逃了。
阿丹和小奴兒趁上面的人沒發現,快步跑上樓梯,將拎在手中的布袋甩出。
布袋劃出一道弧線,直接落在弓箭手的上。
弓箭手早已見識過毒蜂的要害,看到地上的布袋,登時嚇得臉發白,四散躲開。
宋靈淑拿起順來的弓箭,直接殺上面的人。崔媖娘在書院也習過箭,當仁不讓也隨出手。
坊臺上的老藍聽到翁翁聲的靜,便知是崔媖娘帶人殺回來了,扔下手裡的袁復,提刀衝向躲毒蜂的弓箭手。
在毒蜂的強烈攻勢下,幾人前後夾擊,總算將這些弓箭手殺了大半。
其餘守衛害怕毒蜂,不敢靠太近,只能眼睜睜看著袁復和林禕被帶走,只留下半死不活的黃義澤。
集市早已經群龍無首,小將領帶人去了碼頭,得知袁覆被轉移,回去追時已經來不及。
……
回到村子後,崔媖娘想將袁復暫時藏在村子裡,等他們歸來後再帶走。
“村子裡都是病倒的老人,如果有人過來搜查,無人能抵擋……”宋靈淑靈機一,“不如將他們捆在毒蜂林,由老藍看住人。”
除了村子裡的人,其他沒有有藥不敢擅,至能拖到他們解決碼頭上的事。
“既是將人綁在毒蜂林,何需老藍留下,讓阿珍阿丹留下就夠了。”老藍大手一揮,命令小奴兒留下保護姐弟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