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於查案的女官日常》第527章 唐岱2(1)

作者:拂雪夜行歌·7個月前

大理寺。

謝九萬始終板著臉,接過記簿略一掃,當即怒罵:“侯謹,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速速出你拿走的信件。”

“本沒拿謝中丞的任何信件,僅憑他人一面之詞,就下妄斷!本想問問二位史憑什麼認定,信是被本拿走,可有證據?”

侯謹怒視著謝九萬,振振有詞接著說:“一個風月場出的隨意攀咬,無憑無據就將本拘來,謝中丞若是拿不出實證,莫怪本告到長公主前面。”

宋靈淑冷笑,“我已經讓人去臨雪閣問過,花郎君與你關係甚好,早在幾年前就開始切來往,絕非你所說,只是宴席上的泛泛之。”

“你截走祿寺良醞署丞手中的信件時,恰好被史臺書史令看見,有人親眼目目睹,還如何辯解?”

謝九萬揮手中記簿,“舉薦你工部之人雖未記名,依吏部司郎中所說,當年確實曾收到唐岱舉存。唐岱舉薦多位有特殊才能的學子監,其中包括對你大力推舉。”

“當時陛下早已起了改制之意,吏部將舉薦暫時下,等軍府監後再作安排。而你已經積累資歷,吏部只好順勢將你安排進了工部。”

侯謹面一僵,梗起脖子大喊,“本與黃頗毫無瓜葛,為何要殺他?兩位說了一堆,並未拿出是我命花郎君殺人的實證!”

宋靈淑道:“你當然沒理由殺黃頗,是那幫刺客大意,急之下誤殺了黃頗,刺客是花郎君找的,花郎君是聽你命令列事,你能全撇清關係?”

侯謹像聽到了什麼天籟,激地揮手臂,“這就是對,人是花郎君所殺,與我有何關係,又不是我讓他殺黃頗。不能因為我認識花郎君,因此斷定我就是主使!”

宋靈淑對侯謹的狡辯有些無語,正要讓衙役將花郎君押過來,謝九萬臉沉沉,健步如飛地進地牢提人。

莊於淳瞥眼見門外有衙役趕回來,踱步出了屋,片刻後,朝宋靈淑喊:“蹲守在黃府外的人發現可疑之人,不知是不是陳沂。”

“人抓到了嗎?”急問。

莊於淳擰眉搖頭,“讓他跑了,黃家人先前說謊,他們早已經知曉陳沂的份。”

果然,陳沂會來黃家祭拜黃頗,說不定現在還在黃家附近。他既然想過找謝九萬,一定會還會出現。

兩人剛說完,謝九萬已經提著花郎君回來。

花郎君髮髻凌袍已經皺一團,臉上也有些狼狽,像被誰過私刑。以謝九萬的脾氣,急了還真有可能手。

侯謹瞟了一眼花郎君,轉過臉去不再關注,像與花郎君關係疏遠。

花郎君暗暗瞥一眼侯謹,愧疚垂下頭,“黃頗是小人所殺,兩位要如何罰,小人皆認了……”

宋靈淑挑眉,驚訝笑了,“這麼快就改變主意?你想一力擔下,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臨雪閣的人都能證明你二人的關係,再如何狡辯,最多落得一場大刑!”

不到關鍵時刻,倒不想刑,如果這二人還強不肯說,即便手,也會有人忍不住。

“和他們廢什麼話!”謝九萬已經忍到極致,朝衙役揮手,“上刑,我就不信他們還敢。”

侯謹見謝九萬說用刑就刑,當即臉劇變,“謝中丞,本是從五品工部司郎中,你們不能濫用私刑,屈打招!”

謝九萬被侯謹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我以為滿朝皆知,案子到了史臺手上,沒人落得了好。你以為我和一樣,人證證都得找全才對你手?我沒這個耐心,你不老老實實代清楚,今日就別想出了這間監房。”

衙役不管侯謹是幾品,架著人就往刑上綁住,侯謹面驚恐,手及到冰冷的刑,像到了滾燙的爐子,被嚇得直打哆嗦。

花郎君比侯謹還怕,剛剛對侯謹的愧疚,很快被恐懼淹沒,就差大喊出聲。

莊於淳朝宋靈淑投去目,像在說:對付有些人,就必須下狠手,否則咬死不認,只能白白浪費時間和他們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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