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子被差役強制趕出營房算起,前後不過一柱香的時間。同夥應該就是那些村民,早等在外面接應,得手後便立刻逃走。
“不,這是預謀!李宗財出事才一天,不會有人這麼快做好周安排,再跑到都畿道關口殺人。”
現在更確信,子選擇在這個時候殺李宗財,就是在等他們到都畿道關口。
如果子只為報復李宗財,完全可以在守軍帶走李宗財時下手,何必要趕到都畿道作戲,冒著這麼大風險,在眾目睽睽之下手。
王辦事面愁容,直覺告訴他,這事不簡單。
……
幾人順著岔路直行,一刻鐘後,坐落在山腳下小村莊出現在眾人眼前。
村子看著不大依山傍水,有十幾戶人家,山腳低窪錯落著幾農田,村民正背起鋤頭往家趕。
宋靈淑帶人趕來村子時,村口已經聚集著幾個村民,正朝他們好奇打量。
王辦事掃一眼面容憨厚的村民,主上前詢問:“兩刻鐘前,有沒有看見一輛馬車駛進你們村子。”
“沒有……姑娘是要找人嗎?我們村子住的都是自己人,沒有外鄉人來此。”皮黝黑的中年人急忙搖手。
王辦事指著地上明顯的馬車車轍,怒道:“車轍尚在,你當如何解釋?”
他們一路追來,看著幾條深淺不一的車轍,未間斷地駛村子,村民分明就是在說謊。
中年見王辦事發怒,後退了幾步道:“我們村子真的沒有外人,爺到別去找吧!”
宋靈淑朝中年人喊道:“包庇殺人犯視為同罪,你們可想清楚再說!”
“草民什麼都不知道,沒……沒看見陌生人進來……”中年人立刻揖首求饒,裝出一副被欺凌的模樣,其餘幾個村民目躲閃,轉就想往裡跑。
既然村民不肯告知,他們只能自己進去找人,馬車這麼大,不可能完全藏得住。
賀蘭延掃視村民,發現其中一個村民,與他在都畿道關口看到的人著很像,當即下馬追了上去。
“站住!我認出你了……”
被喊話的村民像做賊似的,跑得極為順溜,過了拐角就不見蹤影。賀蘭延看著幾房屋房門閉,四周沒有半個人影,也不知那人跑進了哪個屋子。
此村子不可能全是鐵板一塊,挨家挨戶搜太慢,宋靈淑略一思索,決定就抓著回話的中年人問。
中年人腳步慢,很快就被追來差役的按在地上,口中不斷喊著求饒。
宋靈淑皺眉道:“我們來此是為捉拿殺人犯,如果你好好代那子去了何,我不會追究你們村子任何人,如果不說,只能帶到縣衙嚴刑拷打……”
中年人聽到要被嚴刑供,面驚懼,當即什麼都肯代,“是王三虎……你們去找王三虎,是他讓我在村門口打發你們,我帶你們去尋他……”
宋靈淑幾人跟隨來到王三虎家,中年人獨自進去勸說,不多時,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被婦人扭著耳朵出來,青年躬著背,疼得直呼喊。
中年人在旁苦口勸道:“三虎,你可不要因為貪那點錢,就把全村人給害了,你有幾命,就敢得罪府的人?”
王三虎本就被扭得耳朵通紅,聽到中年人的話,氣得整張臉都紅了,憤憤道:“二槐叔……我給你分錢,就是讓你在村門口阻攔他們,你收了錢不守信用不說,竟還親自帶著他們找過來!”
中年人臉上訕訕,上卻說道:“他們是西京來的,比縣令都大,你我得罪不起呀。那子殺的是守關的郞將,是大罪,你怎麼敢沾這等大事,我若是知道,也不敢收你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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