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毓崧安排人日夜盯著,以防蝗災再現。
很快兩個月過去,破土蝗蟲比之去年了大半,且大多聚集在山林間,盤桓在田地上的並不多。
想到蝗蟲極強的繁力,劉毓崧依然不敢鬆懈,帶人採了新生長的紫素草,重新做了毒,遍灑全縣田地。
炎炎夏日轉眼便至,雨水也開始變得頻繁。
誰也沒料到,安風縣的蝗蟲並未氾濫災,飛到隔壁縣的蝗蟲反而繁衍迅速,又有部分蝗蟲飛回安風縣。
隔壁縣縣令冒雨上門求助,劉毓崧只好將紫素草和灰石硃砂的配方送出去,又命人採摘了大批紫素草拉到隔壁縣。
折返回來的蝗蟲隻影響了兩地界,其餘地方不影響。
這回劉毓崧做好了準備,只要不是雨天,便讓衙役帶人去滅殺蝗蟲。
蝗蟲防治得當,全縣莊稼毫未損,百姓都放下心,安心等著秋收到來。
……
隨著斗轉星移,八月悄然而至。田間穀穗如碩碩黃金,讓人看著便歡喜。
安風縣百姓開始收割的莊稼,蝗蟲漸漸變得更,縣衙也不必再整天盯著滅蝗蟲,總算能閒下來。
劉毓崧獨自在田間漫步,不知不覺間到了山谷口。
谷口周邊的田地都已重新開墾,莊稼比去年長得更為繁盛,田間的村民正忙著收割,沒人注意到劉毓崧的到來。
劉毓崧沒見到老農影,來到他家院前,敲了門半天也沒人應。
正當這時,後傳來驚訝喊聲,“哎呀,是明府到來!”
擔著黍糧的青年正好路過此地,見劉毓崧孤零零站門前,放下擔子,熱絡上前行禮,“老袁頭夫妻二人病了,一大早就推著車去了醫館,連莊稼也沒空收。”
“病了?”劉毓崧想到老農年紀大了,難免有些小病小痛。老農對滅蝗幫助不小,他倒是可以讓人幫老農家收割。
青年唏噓著說:“其實老袁頭年初就不知生了何病,又是看病,又是抓藥,吃了大半年都還沒好。幸好他兒子回來,幫著看顧田間莊稼,這才沒讓莊稼荒廢。”
“唉,說來也怪,村中不人也都像老袁頭那般,總是不停地咳,上時不時力。好不容易清除蝗蟲,過上安穩日子,人又突然不行了……這世道太艱難……”
劉毓崧眼神閃避,只淡淡道:“許是天氣轉涼,風寒浸,需小心防範才對。”
“是勒……明府說得對,草民就不打擾您了。”青年長嘆,挑起擔子告辭而去。
劉毓崧回了一眼閉的院門,眉心驟然蹙,不再耽擱,轉快步返回縣城。
……
劉毓崧沒急著回縣衙,帶著隨從去了城中醫館。
自兩年前起,安風縣因蝗災逃難的人越來越多,城中只留下一個醫館,醫館前面是藥鋪,後面是幾間連鋪的堂。
正值秋收繁忙時節,堂十個臥榻都躺滿了人,其中多數年紀較大。
醫館大夫見是縣令來了,臉上閃到詫異,隨後上前行禮,“不知明府到來,是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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