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靈淑誠懇道:“如果你也心悅他,願意嫁到宛國,大虞必會為你的後盾,你無需擔心獨自在異國他鄉人欺負。”
“當然了,嫁到宛國,也並非如你所想的那般輕鬆,需要你去應對之事,絕不會比你過去遇到的困難小。”
“無論你是選擇隨他回去,還是與珺如們在一起,我都支援你!”
不管是王妃還是王后,表面的鮮固然令人羨慕,在這個份時,總要肩負一份沉甸甸的責任,並不能只談風花雪月。
依何婧的子,雖不是任人欺負的包子,可若拔也羿哪天突然變了心,也會比旁人到更大的傷害。
何婧從小就看著母親被父親辜負,聯手姨娘欺負們母,這是存在心裡的難以解開的心結。
宋靈淑深知,這也是何婧心最深的顧慮。
宛國距離西京太遠,如若真遇上什麼事,旁人也難一時幫到,只能由何婧獨自去面對。
宋靈淑突然覺門外有人,瞟了一眼外面鬼鬼祟祟的影,分明就是拔也羿跑到外面聽,頓時沒好氣白了一眼。
何婧垂眸小聲細語說道:“我還沒聽他主說過……”
宋靈淑湊近了一聽,氣得當即猛拍大。
拔也羿這小子一副非何婧不娶的模樣,還以為拔也羿主提過親,這算怎麼回事?
“拔也羿,你進來!”宋靈淑氣得往門口外喊。
話音剛落,拔也羿就推開了門,故做鎮定地走進來,髮梢下的耳朵已經紅。
宋靈淑指著拔也羿,想大罵一頓,很快又想到,不久之後還要助他爭奪國君之位。最後只能強行忍住,甩飛了袖子道:“你親自來說……”
拔也羿霎時僵在原地,面上依然維持住平靜,只朝宋靈淑點了點頭。
宋靈淑出去後帶上門,直接蹲在門外,側耳傾聽裡面靜。
聽了半天,裡面什麼聲響也沒有,心裡不住納悶,拔也羿曾經一個喜好風流之人,怎麼突然變得笨拙舌,連句話也不會說。
“我要回宛國了……”拔也羿遲疑半天,終於開了口。
“我知道,靈淑剛才說過。”何婧語氣泰然自若,似有期待之意。
“我……我願以宛國王后之位迎娶你!你可願與嫁給我……”
何婧聽到這話,下意識抬起頭,拔也羿的眼神是不曾見過的灼熱,那雙眸子裡的真誠堅定無比,比任何時候見過的都要堅定。
何婧慌錯了眼神,“靈淑說,宛國國君還未定下由誰繼承王位,你如何能以王后之位迎娶……”
拔也羿豁然蹲下,把手放在何婧跟前,“我會先回宛國,爭奪國君之位,再求長公主賜婚,讓你風風嫁到宛國!”
何婧不知這是何禮儀,被嚇得站起,往後退了幾步。
“我不是你,只是……國君之位又如何能輕易爭奪,我……我是擔心你的安危,並非在意這個王后之位。”
拔也羿心一陣激,急忙道:“我知道……宛國與大虞曾定下盟約,若是大王子即位,必會撕毀兩國盟約,轉而與突厥聯合。”
“我要回去爭奪,是因我自境決定,且有大虞鼎力相助,你不必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