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別的條件，陛下的初衷就是穩固與兩國的盟約，後來我才提議互通商貿。”
“是拔也羿喜歡何婧，又擔心他父王母妃不同意，大長公主才順勢提出聯姻，並非條件換。”
陳正玄愣了愣，看不清是失落還是慶幸。
“哈立德一來貴山城，就去拜見了國君，還帶來了幾大箱的寶，明日洽談商貿，我看反倒有利宛國與波斯的關係……”
宋靈淑覺有子酸味，失笑道：“陳卿怎麼沒了自信……我們大虞地域遼闊，產富且軍隊強盛，波斯更想與大虞好才對。”
“明日……清晏侯可想好盟約條款了？”
“市榷監解比，我已經提前告知哈立德，拔也羿同樣知道，只是康國國君還不知道。”
“如果陳卿想到什麼，現在就可以直接說出來，我們商議好了，明日一併提出。”
陳正玄沉思片刻道：“還記得伊鄉城嗎，山谷有地方可以去康國，諸如此類，要嚴厲止私販穿行。”
“我已經有對策，庭州這邊由都護府嚴查，伊鄉城只能讓涼州府派人封鎖，我也會在協商時向他們提起。”
宋靈淑大致私販販賣奴婢過境一事，把市榷監和互市的好訊息也一併告知。
陳正玄聽得一臉佩服，作揖說道：“清晏侯考量全面，明日盟約協商就全靠清晏侯了！”
“並非我一人之功，梁主事功勞不小，關於互市細則還需要梁主事來提。”
“好好……”
……
次日一早，使臣團整裝待發，全都換上了來時的服，以示大虞的份。
宋靈淑剛出門，就見哈立德正抬著一大箱東西而來。
“大使且慢！”
哈立德邁著大步趕來，笑著行禮，隨後讓人把箱子抬到跟著。
“這是我國國王為謝大使的禮，命我帶到宛國，請大使一定要收下。”
“波斯國王要為那事謝，也該賞賜給王貞，我不過是為其轉告，當不得這份厚禮。”
宋靈淑淡然一笑，沒去看地上的箱子。
“非也……”哈立德揮手，立即讓人開啟箱子，“若沒有大使把王貞找出來，又怎會發現此事……國王也單獨賞了王貞，足夠一生用。”
宋靈淑無需看，也知道箱子裡滿是金銀和寶石，也知波斯國王賞賜重金，有著別樣的目的。
無非就是想在商貿盟約上提些條件，還沒開始，怎麼能收波斯國的東西。
“先讓人把東西抬回去吧，宛國國君已設宴等候，哈立德薩爾先與我王宮，賞賜的事後面再說。”
哈立德僵在原地，一時不清大虞人在想什麼，財寶又不咬人，怎得畏之如虎。
見宋靈淑打定主意不收，只好揮手讓人把東西帶回驛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