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不能去坐牢,孩子不能沒有母親,你也不能去坐牢。要不然喬家的一切就都完了,楠楠也會為被人欺負的孤兒。”汪雪顧不上臉上的疼痛,不顧一切的拉著喬書宇懇求。
“滾!”喬書宇一腳踹向汪雪,卻被汪雪抱著怎麼都踹不開。
汪雪拼命搖頭,比誰都清楚,要是進了監獄那種地方,一輩子都沒法翻。從小到大,仰的都是權勢,餘生絕不能在監獄那種地方度過,“書宇,你看在楠楠的面子上,可憐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會做那樣的事了,我保證!”
“媽媽——”楠楠聽到聲音,哭著從裡屋跑出來,鑽進汪雪懷裡哭泣,拉著喬書宇腳哭道:“小叔,你不要怪媽媽好不好,媽媽以後一定不敢了。”
“我真的不會的,如果你真要送我去監獄那種地方的話,那我現在就用我命來給韓菱和小東他們贖罪!”汪雪哭著說完之後,目在四搜尋一圈。忽然起衝向了一棵大樹,卻保持的力道有度。雖然頭部出,但人卻只是昏了過去。
喬書宇萬萬沒想到汪雪會做出這麼瘋狂的事來,立馬扶著暈倒的汪雪,喊著助理一塊送去了醫院。
經過一場急救之後,從醫生裡得知到汪雪安然無恙之後,他卻痛苦的落下了淚。
尤其是楠楠那一聲聲‘小叔’喚,讓他無法視若無睹,可讓他就此放過汪雪卻心有不甘。
夜,格外的寂靜。
相比城市的繁華夜景,喬書宇獨自一人坐在海邊喝著啤酒。著夜空下蔚藍的海域,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
他到底眼睛是有多瞎,竟然看不汪雪那個狠毒的人。是被攪和的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從前韓菱跟小東在的時候,自己即使再不回家,也總算是有個家。可現在世界這麼大,卻只剩下他孤單一個人,連個家都沒有了。
想起韓菱無數次在他面前卑微懇求的模樣,他心疼的眼淚一顆顆跟著往下墜。是自己太蠢,被妒忌與自尊心矇蔽了雙眼,明明心的人就在眼前卻不接,反而相信別人的閒言碎語。
如果自己對韓菱信任多一點,他們萬萬走不到這一步。
“對不起,韓菱,對不起小東。”他哽咽的著海面呢喃,雙眼痛苦的合上,眼淚跟著一個勁往下落。
他啤酒一瓶接著一瓶,地上凌了一地的空酒瓶,可儘管這樣,他的心卻毫沒有醉意,反而更加清楚自己犯下的罪孽。
踉蹌著從站起來,衝著大海緩緩走過去,“韓菱,我來找你們了。”
對不起。
明知此時已經於事無補,可他心裡還是一遍遍重複著這三個字。什麼都沒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仍舊活在這世上為了什麼。
冰涼的海水從小,隨著他步伐的移漸漸上升到脖子,最後是腦袋。當整個浸泡在海水之中時,睜開眼彷彿再次看到了韓菱那日逐漸下墜的,還有衝著自己咧溫一笑的表。
至今回想起來,依舊是歷歷在目。
他朝著海底手緩緩閉上了眼,彷彿這樣就能到韓菱的軀。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鼻息間充斥著濃重的化學藥氣味。睜開眼便是四周雪白的房間,他猛地從病床上坐起來,才徹底看清這是醫院。
什麼時候回來的,他竟是一點記憶都想不起來。
此時,助理跟汪雪推著門從外面走進來。汪雪二話不說,上前便跪在喬書宇面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終於醒了,都昏迷好幾天了,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呢。”
“別再裝了。”喬書宇捂著作痛的腦袋,冷聲低斥。
汪雪卻像是聽不見一樣,哭得仍舊不停,“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滾,我讓你在我面前滾——”喬書宇憤怒萬分的將汪雪推開,彷彿被一下都是多麼骯髒的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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