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層詩詞試煉的要求是,如果你的家園到威脅,但你又沒有足夠的能力阻止威脅擴大,你會怎麼做。
這首杜甫的《茅屋為秋風所破歌》也算是符合這個題目了。
雖然有些畫面不太符合修仙界的描述,但是這首詩描寫的場景卻不重要,重要的是表現出作者的願。
迫切希威脅消失,讓所有人都安全生活得開開心心,即使只有自己的房子破,自己凍死也心甘願的的願躍然紙上。
此詩一齣,李新原本以為就要結束此次的巽風塔試煉,準備在這塔中突破到元嬰期之時,原本那蒼老無波的聲音竟然沒有出現。
“怎麼回事,難道我這首詩沒過試煉?應該不會吧。”
就在李新心中思考是出什麼問題的時候,另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聲音不再蒼老無波,而是帶上了一人化的好奇,甚至還有幾分抑不住的欣賞和激。
“小傢伙,你這些詩詞,從何而來?”
這聲音依舊在識海響起,卻彷彿帶著溫度。
李新心中一,知道這應該是巽風塔的塔靈來了,但他表面不聲回答道:
“回前輩,多是平日所學所思,偶有靈罷了。”
“偶有靈?好一個偶有靈!”
那聲音笑了起來,帶著幾分戲謔。
李新話音未落,前清風匯聚,一道略顯虛幻的影緩緩凝聚。
來者是一位著青衫的老者,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眼神卻清澈明亮,帶著一種飽經歲月沉澱的睿智與此刻難以掩飾的欣喜。
他並非實,周流轉著淡淡的青暈,與整個巽風塔的氣息同源共生。
“小傢伙,在老夫面前,就不必這般謙虛謹慎了。”
青衫老者,也即是塔靈,須而笑,目灼灼地盯著李新。
“你之前那些詩詞,或豪邁,或婉約,或沉鬱,已然是難得的上乘之作。可這最後一首……‘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風雨不安如山。嗚呼!何時眼前突兀見此屋,吾廬獨破凍死亦足!’”
塔靈一字一句地誦出來,聲音帶著微微的抖,眼中竟似有華流轉:
“此等懷,此等氣魄,若非歷經滄桑、心繫蒼生之人,絕難寫出!其中蘊含的願力,幾乎要紙而出!”
他話鋒一轉,上下打量著李新,語氣充滿了不可思議:
“可看你骨齡,分明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娃娃!如此年紀,便有元嬰在即的修為,已是千年甚至萬年難遇的奇才。可你這心境,這詩詞中出的‘魂’,怎會……怎會如此老辣深沉?”
李新心中瞭然,面上卻依舊平靜,拱手道:
“前輩謬讚。晚輩或許只是比旁人想得多些,看得雜些。”
他可不會說自己是從地球穿越過來的呢,他可不會自找麻煩的。
“想得多些?看得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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