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救火隊員,在戰場上穿梭,儘可能地解救著危局中的陸家修士。
但戰場太大,他一個人,救不過來。
他看到那名修向他投來激一瞥,隨即咬牙撲向另一戰團,支援同族。
李新心中沉重,但他不能停。他救下的每一個,或許就是陸家未來複興的火種。
陸凌空此刻也殺紅了眼。
他剛剛從父親陸雲那邊,重返元嬰戰場。
親眼目睹多位悉的族中長輩、同輩慘烈戰死,他心如刀絞,怒火焚心。
手中長劍發出陣陣悲鳴般的劍,劍不再追求飄逸靈,而是充滿了慘烈決絕的殺意。
他專挑那些正在圍攻陸家修士的魔尊下手,往往以傷換命,狀若瘋虎。
“死!都給我死!”
陸凌空一劍將一名魔尊劈兩半,任由魔噴濺滿臉,看也不看,又撲向另一名正將一位陸家元嬰長老打得節節敗退的魔尊。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殺!殺這些魔族!為族人報仇!
而陸離也在八卦陣的幕邊緣附近遊走。
他的修為在參戰的陸家嫡系中不算最高,但法靈活,更擅長抓住時機。
他沒有像陸凌空那樣衝殺在第一線,而是游弋在戰場相對邊緣的區域,專門狙殺那些落單的、或者傷的魔尊,偶爾以奇襲支援陷苦戰的同族。
他臉蒼白,抿著,握劍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每一次看到悉的族人影倒下,他的心就狠狠搐一下。
家族昔日的繁榮景象,長輩的殷殷教誨,同輩的嬉笑玩鬧……此刻都被無邊的和死亡覆蓋。
但他不能停下,不能弱。
他必須戰鬥,為了死去的族人,也為了幕那些瑟瑟發抖、眼中充滿恐懼與期盼的低階弟子。
陸家的未來,需要有人活下來,需要有人記住今天的與火。
戰鬥,從午後一直從黃昏持續到第二天黎明。
當東方泛起魚肚白時,戰場上的廝殺聲終於漸漸平息。
魔族的元嬰期魔尊被徹底殲滅,只剩下一些零散的金丹期魔將在苟延殘,很快便被人族和妖族的修士們清理乾淨。
橫遍野,殘肢斷臂隨可見,破碎的魔、法,燃燒的樹木,崩塌的山石,構了一副地獄般的景象。
原本清澈的湖水,此刻紅得有些刺眼。
魔族全部被殲滅,人族和妖族聯軍,也付出了相當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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