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本過來試試?”
“看看我能不能在你那堆爛骨頭架上再多留幾道印記,或者...”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冰冷而充滿威脅。
“我直接斬開你這東域的天穹,將此地能量波、空間座標...”
“連同你冥骨翫忽職守、致使東域淪陷於界外修士之手的訊息,一併傳回太虞本界。”
“讓你那幾位‘老朋友’也知曉知曉,如何?”
此言一齣,天地間的魔氣猛然一滯。
那巨大的骷髏虛影劇烈晃了一下,眼眶中的幽冥魂火瘋狂閃爍。
冥骨老祖最大的秘和恐懼,被點破了。
他並非真心臣服於太虞界深的某位魔主。
而是仗著天高皇帝遠,在炎洲界這偏遠之地作威作福,當他的土霸王。
若是讓太虞本界知道,在他的治下,不僅折損了骷、巖君、骨妖三位道境,連東域都被界外修士肆掠奪...
甚至,還被斬傷了一位五階魔君。
那他這“看家護院”的差事也就到頭了。
甚至可能被嚴懲,剝奪一切。
相比於剿滅這夥棘手的界外修士,他更害怕失去現在的權位和自由。
漫長的沉默,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力。
耶羅三魔君匍匐在地,心驚膽戰,他們約聽到了不得了的秘辛。
良久,冥骨老祖那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卻緩和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妥協。
“哼,鶴羽子,你還是這般牙尖利。”
“也罷...本座今日心尚可,懶得與你這故人之後輩一般見識。”
他話鋒一轉:“爾等界外之民,屠戮我界修士,掠奪資糧人口,本罪無可赦。”
“但念在...爾等修為不易,且與鶴羽子有舊...本座可網開一面。”
“即刻起,停止戰。爾等帶著掠走的人口,退出炎洲界。”
“自此之後,東域荒漠與雲山一帶,劃為緩衝之地,雙方不得再輕易踏,互不侵犯。”
“若何?”
這突如其來的和談提議,讓耶羅三魔君猛地抬頭,滿臉不可思議。
但到冥骨老祖虛影那不容置疑的意志,他們又立刻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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