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覺得,因為,床笫之事,雖楚淵用力過猛,也覺得歡愉。
可是如今,連楚淵的靠近都覺得噁心、難。
抗拒他的同時,還深深的憎恨著。
“信芳……”徐若思輕輕低喚,聲音飄忽,彷彿這個人似乎也將要飄仙飛去一般。
“娘娘!”
信芳很擔心。
一是徐若思被藥控制,二是徐若思強烈的復仇心思。
一個人,又怎麼會是心狠手辣、老謀深算楚淵的對手。
“我困了,你守著門,別讓人進來!”
楚淵不配,不配在這裡和歡愉,也不配得到的原諒。
“娘娘睡吧,奴婢守著您!”信芳伺候徐若思喝了藥,再扶著睡下。
這一夜,徐若思睡的極不安穩。
夢中是爹孃的責備,兄嫂的埋怨,侄子、侄們的痛哭。
很難,一個勁的解釋,一個勁的道歉,但是沒有人原諒。
他們都怪,怪瞎了眼,上楚淵。
“不,不……”
徐若思搖頭。
不想的,真的不想的。
不知道楚淵心思叵測,也不知道楚淵心中的仇恨。
信芳輕輕的拿了帕子給徐若思汗。
信芳清楚,徐若思就算是吃了藥,睡夢中也從未安枕過。
一夜的噩夢不斷,快到天亮時,徐若思才疲憊的睡去,信芳深深撥出一口氣,趴在床邊休息。
信芳心裡是極恨楚淵的,恨不得生咽楚淵的。
日上三竿,徐若思還沒出門,楚淵忙活了一夜,再次走出屋子的時候,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錯覺。
他多麼想,時再次回到曾經,剛剛認識徐若思的時候,將最好的留住,而不是如今千瘡百孔。
“呼!”楚淵撥出一口氣。
元寶快速走來,“萬歲爺!”
“嗯,都安排好了嗎?”楚淵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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