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點上他們的想法不謀而合。
但預料之外但又理之中的,王芙蓉和嚴子電出現了,眼看著他們倆跟朝中大人們的衝突苗子已經起了,這會他也不得不站出來緩和一下關係了。
只見馬當滿臉堆笑的朝著那名大人行了一禮說道。
“諸位大人,諸位大人!您各位也都知道,他們乃是化外之民,也就別跟他們一般...”
“住口!”
任誰都沒有想到的,方才險些氣昏過去那位大人居然在馬當開口調和後當機立斷直接喝止住了他,並將矛頭對準他喝罵道。
“哪裡得到你個閹人說話的份!倒不如說你翫忽職守致使殿下這般,我等還沒有你的罪呢!”
他這話一齣,在場的眾人包括朝中的大人們臉都變了。
雖然大家心知肚明,都不大看得慣太監這個群,但奈何他們的地位時常於一個疊加態,忽高忽低,畢竟他們是離統治者本人最近的群。
所以平時無論於於理大夥起碼是表面上對他們還都是客氣的,對太監的首領馬當則更是如此,所以這會那名大人大罵馬當還捎帶上了其餘大人的行為不得不讓人變。
歸其原因大概是因為那名大人氣的確實有些昏了頭了,加上他邊的另一位大人剛想替他說兩句,好巧不巧馬當就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打斷了他的話。
這不得不讓其懷疑馬當是否有拉偏架的嫌疑,兩兩相加這才在急之下不管不顧的朝馬當開了火。
就在鮑載任開始打算呵斥之際,果不其然,馬當在片刻的一愣後,旋即捂著,眼珠滴溜溜轉,怪氣的笑道。
“哎呦呦~方才右中郎將說您的話,咱家還覺得罵的難聽呢,嘖嘖嘖...”
這會他連對嚴子電的稱呼都變了,直接從化外之民變職務的尊稱了,可見其雖然表面不顯實則心態變化之劇烈,以及那位大人的那句話給他造了多麼大的心靈傷害。
只見他接著說道。
“至於論咱家的最...呵呵,大人您啊日理萬機,這點小事就不勞您費心了,等到殿下緩醒過來自有定奪,到時候殿下要殺要剮咱家都心甘願...”
臨了,他還白了那位大人一眼,撇這道。
“誰...那是殿下呢!”
‘不是...’
江上風在後面聽著苦著臉想道。
‘怎麼你們一個個的...都上頭了啊?考慮一下正主好不好啊?說個違反直覺的話,其實我這個正主從始至終一句話沒說啊!’
“你!”
那名大人聽了馬當的話哪還忍得住,當即立起眉頭指著他就要喝罵,誰料他剛開口就聽得鮑載任喝止道。
“住口!”
聞言,到底還是名義上的卿族之首開口了,只見那名大人當即冷靜了不,帶著些緩醒過來察覺到不對的神朝鮑載任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