虯敢目如刀,冷峻地掃過眼前眾人,眉宇間殺意未散。當他的視線落在吳界上時,瞳孔驟然一,眼中不微微眯起。
那人靜立如松,氣息斂,竟如深潭無波,連他這等仙君八轉的修為,也無法窺其深淺。
一莫名的危機自脊背升起,彷彿面對一頭潛伏的遠古兇。
他心頭一凜,悄然收斂了幾分殺意,但語氣依舊如寒鐵般咄咄人:“前些日子,我兒率隊前來獵殺巖鱗地脈,結果不僅妖未捕到,一隊銳族人竟全數失蹤,連骨都未曾尋回!而你們蒼牙部落,偏偏在此時捕獲一頭巖鱗地脈……這未免太過巧合了吧?哼,世上哪有這般巧事?”
風聲驟停,連林間鳥都似知到殺機,悄然匿跡。所有人屏息凝神,等待蒼百嶽的回應。
蒼百嶽冷冷一笑,角揚起一抹譏諷,目如冰刃般刺向虯敢:“我蒼牙部落如何捕獲妖,憑何要向你解釋?你兒子丟了,便來找我興師問罪?虯敢,你雖是虯藤部落族老,不該如此蠻橫無理!自己的後輩管教不嚴跑丟了,反倒懷疑他人,莫非是失了理智,連基本的判斷都丟了?”
兩強大的氣勢在空中激烈撞,彷彿有無形的氣浪席捲四周,枯葉翻飛,碎石滾。
虯敢盯著蒼百嶽的眼睛,試圖從那雙深邃眸子中捕捉到一心虛或破綻,然而對方目如炬,毫無閃躲,坦而凌厲。
他心中暗凜,知道今日若強行發難,未必能佔上風,且蒼牙部落的隊伍中恐怕另有秘勢力,貿然開戰,恐傷及族中本。
權衡利弊良久,虯敢終是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大手,示意後的族人後退。
他收起骨斧,抱拳一禮,聲音低沉卻字字如釘:“蒼牙部落若獵殺妖,儘管自便。但若有關於我兒的線索,還告知,虯敢定當重謝。”
雖語氣緩和,可那眼中寒芒未散,彷彿毒蛇潛伏,只待時機便要暴起噬人。
畢竟,他為一族族老,肩負數十位帶出來的族人命,無法輕易深古妖絕域那等兇險之地。
心中雖明白,兒子失蹤已久,生還希渺茫,但他仍不甘心。他要知曉真相,要知兒子是死於妖之口,還是遭人暗算,抑或是……被眼前這些人所害。
“虯族老言重了。”蒼百嶽亦抱拳回禮,語氣平靜卻不失鋒芒,“若有貴部落族人的訊息,我定會第一時間告知。但若有人藉機生事,汙衊我族清白,也休怪我蒼牙部落不留面。”
言罷,他目如電,掃過虯敢後眾人,隨即一揮手,率領族人迅速撤離現場,影很快林深。
虯敢佇立原地,著那群人離去的背影,眼神愈發沉,彷彿沉澱了千年的寒潭。
風掠過林梢,吹他有些暗沉的鬢髮,卻吹不散他眉宇間的殺意與疑慮。
他緩緩握骨斧,指節發白,低語如從深淵傳來:“巖鱗地脈……絕非你們這等小部落的後輩能輕易獵獲。這背後,定有!蒼百嶽,若真是蒼牙部落的後輩殺人越貨……那這筆賬,遲早要算!”
山風嗚咽,如泣如訴,撕扯著古木參天的林,蒼牙部落的人馬如兩暗流,悄然分開,朝著這片神秘地域的腹地步步深。
蒼百嶽與吳界率領銳一脈,踏著碎葉與腐土,影迅疾如電,直指未知險境。
而那位手持斑駁古木杖、眼眸深邃如淵的族老,則沉聲低喝,帶領蒼千里、蒼烈、以及冷峻的古長風等人,專挑險徑而行,目標直指潛藏於幽谷深的天仙妖。
兩邊人馬都沒有選擇飛行,那樣的話目標太大。
與此同時,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地潛行,虯敢屏息斂氣,悄然尾隨在蒼千里隊伍之後,目如鉤,靜待時機。
隨著兩支隊伍的深,這片令人敬畏的古妖絕域,彷彿被驚醒的巨,驟然震。
原本死寂的山林,瞬間沸騰!
低沉的吼自四面八方湧來,像是遠古的戰鼓在山谷間迴盪,蘊藏著滔天怒火與被侵犯領地的狂暴。
接著,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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