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掌握在他人手中的韓子揚已經沒有思索的時間,當即碎玉盒就把那顆瀰漫野虛影的丹藥往裡塞。
吳界手指發力扼對方的嚨,嘲笑道:“急什麼?你不會覺得吞下妖丹就能殺了我吧?”
“咳咳…”
面漲紅幾乎上不來氣的韓子揚掙扎著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吳界。”
吳界毫不避諱的報上了自己的名號,隨意的說道:“收起你的小心思,跟我來。”
吳界明顯的覺到韓子揚軀一震,後者心裡苦不迭直呼倒了黴。
他是知道對方暴戾行徑的,那可是一言不合就屠殺數百人的主,自己這是衝撞了哪路神仙?怎麼出門沒多久就上這麼個殺星?
很快韓子揚的思緒又轉了回來,江湖盛傳此人心暴戾,但其戰力無雙也是真的。
何況他與明劍山主是莫逆之,若能將其拉到齊國麾下,再有明劍山助力,何愁復國大業不?
轉眼間吳界在小鎮外再屠三十餘人,不過這一次他沒有說話,一手抓著一個貴族模樣的公子哥全力追向遠。
一路狂奔四十餘里,吳界在一湖泊岸邊追上了最後一夥人。
又是一遍毫無人的殺戮,湖泊邊上枯黃的蘆葦中多了些無人問津的。
場中還有四個活人,吳界冷峻的目掃視過去,各自手握妖丹的三人渾一個激靈,戰戰兢兢的不敢與之對視。
“把妖丹吞下去,不吞,就死!”
吳界左手拇指輕輕挲著刀柄,言語之中盡是冷冽,不容半分面。
韓子揚握著妖丹猶豫不決,目與剩下二人匯之際忽地察覺到一縷毫不掩飾的殺機,當即把心一橫張吞下泛著虛影的妖丹。
餘下二人有樣學樣,也是各自碎玉盒吞嚥丹藥。
片刻時間過後,吳界眼睛微眯,三人捂著頭顱發出陣陣淒厲的嚎。
這是吞服妖丹之後的必經之路,妖丹為妖一修為華所在,重要程度不下於修士眉心元神。
吞下妖丹就等於納妖意志和修為,所經歷的痛苦絕非常人可以忍。
韓子揚周經脈都充斥著暴戾野的妖元氣,這元氣太過狂躁猛烈,本不在意六境修士的經脈,能不能承不住七境妖修一生的磅礴能量。
無數能量肆意的在周經絡中衝撞遊走,混合著他自的元氣,這力量越發可怕起來。
而其本人原本因為吳界那狂猛殺氣而略顯蒼白的臉,突然變得漲紅起來!他周經脈已經承不住妖的元氣,逐漸有了開裂的跡象。
韓子揚別說提勁運氣了,他本無法維持打坐的姿勢,整個人都因為劇痛蜷在地上不斷的痙攣搐著。
周上下的所有青筋皆呈向外浮現,好似下一秒就要破開皮炸裂一般!
靜安郡主尋聲來到蘆葦前,眼便是那三個躺在地上不斷搐的人。眉眼皺,走近吳界邊不悅的問道。
“居士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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