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非塵與吳介面面相覷,前者強撐著笑臉問道:“前輩,要不我給你打點酒,算是第二件事?”
清念子拍著肚皮站起來,對吳界問道:“你上有我故人的氣息,是個婦人,算來已經三十多歲了,告訴我在哪裡,就是你要替我做的第二件事。”
陳非塵面古怪的側頭看著吳界,心裡尋思著這傢伙難不給那老怪的人上了?
吳界略微思索了一下,立即回道:“晚輩登門長青觀之前,在山腳的茶攤上見過一個三十來歲的婦人。茶攤建在紅豆杉下,想來是日日開張的。”
“紅豆杉啊…”
清念子眼底神變幻,長哦了一聲,隨後又說道:“第三件事,你要去天城靜安郡主手下為做三件事。”
吳界皺眉回道:“前輩這是要拿我當奴僕?”
清念子呵呵笑道:“我保證那三件事對你而言沒有難,做完之後你我恩怨兩清,就當還我不殺你們的人,如何?”
陳非塵剛想拒絕的時候,吳界踏步上前說道:“好,一個月後我會去找靜安郡主。”
清念子抬手攝走了吳界懷裡的幾塊碎銀子,平靜的說道:“三十天後我在雁留山下等你。”
吳界眼睛微眯抱拳應是,清念子順流而下,消失在山澗之中。
二人面沉重,吳界撥弄著火堆打破了沉默:“說說吧,這人什麼來頭?”
陳非塵一屁坐在他旁,徐徐說道:“清念子,雁留山長青觀周道人的得意門生,是那個清元子的大師兄。”
“藏經樓裡記載,此人生灑天賦極高,二十歲步七境,二十五歲步八境,名劍是引劍雷,誅滅八方妖魔宵小。”
“如此天驕之人,你怎麼會篤定他死了十幾年?”吳界心中費解,繼續問道:“而且他說他是清念子,你就信了?”
陳非塵語重心長的拍著對方肩頭,嘆道:“明劍山記載的清念子有兩種結局,一種是他衝擊九境失敗,被元氣反噬而亡。現在看來我更偏向第二種。”
聽聞對方停下,吳界不滿的踢了他一腳,催促道:“你擱這說書呢?還賣關子?”
陳非塵乾咳了幾聲:“第二種,清念子為人桀驁不被皇權轄制,所以衝擊九境的時候被人干擾出了岔子。衝關失敗後一怒之下殺了諸多妨礙他破境的人,最終被皇家幕後的那位九境地仙以大神通偉力鎮在山川之下,永不超生。”
“不可能!清念子這種寶貝級別的弟子若是破境,且不說誰能突破周道人和昨夜那人的護法聯手。”
吳界立即開口問道:“就算清念子不服皇權管轄,終究還是大夏子民。難不皇室那些人腦子有病,見不得大夏出一個九境地仙?”
陳非塵呵呵笑道:“如果出手干擾他的,和最後鎮清念子的,都是皇室之人呢?”
吳界呼吸為之一頓,轉瞬間想明白了箇中緣由。大夏掃清世至今堪堪二十年,倘若十多年前出了個不服管教的道門地仙,恐怕帝都附近只知道門,不知皇室。
倘若真有那一天,置皇室於何地?不如就趁皇室九境還在的時候,把這個不穩定因素扼殺在搖籃裡。
順帶手讓他多殺一些人,背上一頂禍國殃民的帽子,正好抑道門,揚皇威,一舉兩得。
吳界冷笑道:“真是好算盤!”
陳非塵仰天輕嘆道:“也虧清念子被鎮十多年,如今的江湖才有你我出頭之日。”
“陳兄,你說大夏皇室的那個九境地仙,還活著嗎?”
吳界雙瞳之中戰意昂揚,眸中戰火燃燒,比夕更加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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