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界幾乎是下意識的搖頭否認：“我與只是易，並沒有其他的事。”
小心緩了一口氣，似乎心頭卸下了什麼負擔，笑容婉約：“我相信你。”
“小心，我很多時候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
吳界輕輕的袒心聲，躊躇的言語哪有半點出刀殺人時的乾脆利落。
“我殺孽太深太重，幾乎從來都不與人心。陳兄與我是一同在地中拼殺出來的過命的，我只有他一個朋友。”
“但是對你…我很迷茫…”
小心安靜的聽著斷斷續續的話語，略有些心疼的開口問道：“迷茫什麼？我讓你為難了，所以你才想離開天城嗎？”
“不，是我自己的原因。”
吳界抬手比劃了幾下，最後放下右手苦笑著嘆道：“就像是在逃避什麼，可究竟是為何逃避，我不清楚。”
小心睫輕，隨後眉眼中出幾分堅定的神，言之鑿鑿。
“你喜歡我，我很確定。”
吳界心頭輕，從未想過小心會如此直白，當即有些手足無措，隨後回想了一下所有跟有關的記憶，才發覺自己其實是很在意小心安危的。
不然當初便不會因為呼延輝一句不知真假的話直接趕去救援了，今日也不會因為一個搭訕而無名火起殺機湧。
“如果這樣是喜歡的話，那我大約是喜歡你的。”
吳界輕聲道：“你還是儘早做完你要做的事，快些離去吧。”
“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
小心有些氣惱了，怎麼這個人跟個木頭一樣？
“這裡虎視狼顧，不是好地方。”
天城最讓吳界在意的，便是坐鎮皇城中那道晦卻又無比強大的氣息，簡直讓人升不起半點抵抗的慾。
強橫如清念子，都被那人鎮在山川之下十多年不得超生。
步八境沒多久的吳界更不想對上那個恐怖的存在。
“有你在，我不怕。”
小心笑的輕，只要在他旁，心就能安，這也是喜歡。
“我非良人，自從顧家山莊之後，我一路走來聽過很多人我屠夫，惡魔，劊子手。”
面如常的吳界好像在說一件如同吃飯喝水一樣平凡的小事。
“他們沒說錯，我沒有憐憫，沒有善意，更沒有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活在這個世上的理由，是為了不被人吃掉。”
“那個時候，是我第一次殺人。”
小心眉眼輕心臟不由自主的了一下，有點疼。這是自己第一次聽他說起那些久遠且痛苦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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