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統領,還不上?你要是輸了,咱們集自盡得了,我老李丟不起這個人。”
李耀這回是真沒在拱火,但心裡也在暗罵趙伯虞是個蠢貨,你老老實實贏了,咱們各回各家多好?
你一個修浩然正氣的劍客腦子有病啊?非特麼去拼招式,這下好了,自己這邊有機會能拿下對方的,就剩一個澹臺知文了。
萬一他也輸了…不!
李耀忽地眼前一亮,軍大統領是個恐怖的怪,他不會輸!
澹臺知文低眉看著連戰四場的吳界,沉聲道:“一個時辰,可夠你運氣調息?”
這下楊自石和龐飛舟都站不住了,忍不住要開口勸戰。這可是取勝的大好機會啊,難道就不要了?
澹臺知文如猛虎的威懾眼掃過,二人便不說話了。
為公認的八境第一人,他有自己的驕傲,且對自戰力相當自信。
如今不在皇城,上帶傷底牌盡出的吳界對付趙伯虞尚且需要攻心,他已無法在自己拳下取勝!
“不必!我戰意正酣,正適合與你搏殺!”
年郎的張狂之音迴盪在這片天地,昂揚戰意直衝霄漢!雖上負傷疲憊不堪,但他的戰意和氣勢卻越發強盛,不輸任何一人!
“好膽!”
澹臺知文左臂輕抓,扔掉上披著的大氅,雙臂曲肘後拉,周筋骨發出一陣鞭炮聲般的脆響。
“我必須要承認,你確實戰力不俗,夠資格為我澹臺知文的對手!”
想起上次在巷子裡被對方披風取得先機的遭遇,吳界一躍而出揮刀劈碎了隨風飄飛的大氅,譏笑道。
“怎麼,這次不用小手段了?”
“江湖人分生死,誰曾在意手段?”
這便是澹臺知文與趙伯虞的不同,後者太重君子行徑,用道德制約自己,這本就是一種限制自戰力的枷鎖。
沒有這層限制的人,戰力會提高一大截。
吳界、陳非塵與澹臺知文,還有以暗殺出名的風司晨和宋三娘都是這類人。
澹臺知文形一墜,與年隔著十丈相,聲音狂放豪邁。
“你連戰四場,我便讓你四刀,來!”
“這…”
目睹全部戰況的風司晨與宋三娘很清楚吳界的戰力,讓他全力砍上四刀,與尋死有什麼區別?
清念子搖著頭呵呵一笑,什麼話也不說,誰說澹臺知文是隻知打打殺殺的莽夫?
依靠無比紮實的功底,在以逸待勞的同時,繼續磨損對方消耗已久的氣力,隨後便可以一鼓作氣拿下對方。
只要可以擊敗對方,便能說明自己比在場的所有八境都強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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