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小心去買了一塊靈位放在房間案上,靈位後方是橫架起來的夜行。
靈位上什麼字都沒有,案上卻有白燭搖曳香火小鼎。
誰都知道這裡供奉的是誰,靜安郡主與盛雨晴也都來上過香,憑弔故人。
定鼎王府的陣法如約在年節之前完。
這段時間裡,失去主人的夜行刀夜夜悲鳴,直到小心重新做了個桃木的刀鞘,以銀為箍,刻以金篆,這才讓夜行安靜下來。
除夕當天,小心帶著盛雨晴離開了天城,靜安郡主出門相送,一送便是三十里。
“大師姐,我們為什麼不留下來過年啊?”盛雨晴委屈的抱怨著:“郡主姐姐說今夜會準備許多味珍饈的…”
“小吃貨,天城啊,不是什麼好地方,那個郡主姐姐,也不是什麼好人。”
小心著師妹的頭,低聲教導道:“你要記得,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人對你好,必有所圖。”
“那吳界師兄是喜歡大師姐,才…”盛雨晴話說到一半,立即捂住了。
小心握著夜行的手略微放鬆,眯起來的眼睛著笑意:“是啊,那塊木頭就是因為喜歡,才會三番兩次的出手相救。”
天元殿中,吳界上白龍的華明顯暗淡了許多,但仍隨著他的呼吸閃爍著芒,像一條活。
而其本人的頭髮盡皆化為黑,眉心靈臺,元神越發凝實。他氣海元氣極其純,幾乎到了飽和的地步,實在難以繼續煉化白龍剩餘的海量純氣運之力了。
“這該如何是好…”
愁眉苦臉的吳界停下了修行,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如果澹臺知文和趙伯虞知道他此時的困擾,估計殺了他的心都有。
“罷了,繼續凝練吧。”
吳界繼續修行,一一的壯大著自己的實力。
三日後,小心帶著盛雨晴來到吳界“託付後事”的那山澗旁。
天際忽有極其鋒銳的劍鳴響徹四野,一道殺氣騰騰的赤影落在地上,陳非塵手持鐵劍怒聲質問。
“小心,夜行刀為何會在你手上!”
吳界自與陳非塵命相托,二人至深,可以為對方無懼生死赴湯蹈火。
陳非塵步八境,剛穩固了修為便興沖沖的趕往天城要尋找吳界,不曾想路上竟然察覺到了夜行刀的氣息。
看到與吳界關係匪淺的小心拿著夜行,更讓他心頭有個不好的預。
小心一時語塞,也不確定吳界此時究竟是死是活,正在心中糾結著要不要把實告知的時候,忽然聽到盛雨晴說話。
“吳師兄已經仙遊很久了…”
“什麼?!”
陳非塵轉瞬近盛雨晴,單手攥住的領,猙獰的怒吼道:“是誰做的!是誰!”
”…急別先你,主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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