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無憂城下了一場淅淅瀝瀝小雨,山風裹著雨水,不輕不重的敲著竹樓小築的窗臺。
吳界睡眼惺忪,過視窗瞥見滿山清霧,瞧著便是一子寒意。他沒有任何想要起床的意思,翻了個睡起了回籠覺。
孤山下,燕家大批人馬匯聚在此,燕季三父子對燕滿春諸多叮囑,言語之間滿是可以不用早回家,就留在小城主邊的意思。
燕滿春材高挑,形矯健,著黑勁裝,更顯其英姿颯爽。的腰部兩側,各掛著一柄兩尺有餘的短刀,刀閃爍著寒,彷彿在訴說著它們的鋒利與危險。
的頭髮高高束起,出白皙的脖頸和線條分明的下。一雙好看的眼眸中著堅定和果斷,還有一著難以言喻的激。
整個無憂城中修士無數,但能登上這座山的人,屈指可數。
燕滿春撐著一把紅的油紙傘,獨自踏上了孤山的石階。的步伐輕盈而穩健,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速度很快,小半個時辰後便能遠遠地看到竹樓小築。
春雨淅淅瀝瀝的下個不停,燕滿春正在猶豫著是敲門還是直接站在門外喊話的時候,竹樓小築的房門自行打開了。
吳界帶著睡意的懶散聲音飄了出來:“你隨便坐,我再睡一會兒。”
“呃…”
燕滿春瞪大雙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話,暗道這是怎麼回事?自己現在進去到底合不合適?
背後傳來的輕踏山草的腳步聲,讓不由自主地轉頭回。
蔣惜蘭左手撐著白傘,右手拎著木盆,而傘下的許憐蓮則一手提著水桶,一手搭著巾。這一幕讓燕滿春的眼睛幾乎要瞪出來了,無法理解眼前的景象。在無憂城家世顯赫的大小姐,怎麼會變了兩個伺候人的丫鬟模樣?
燕滿春的心中充滿了疑和震驚,無法想象這樣的事會發生。原以為蔣惜蘭和許憐蓮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即便到了無憂宮,那骨子裡的優越也不會有多改變。
然而,現在們卻展現出如此不同的一面,這讓燕滿春對們的認識產生了巨大的衝擊。
不開始思考,難道那個小城主真有這麼大魅力?是能讓們放下了大小姐的份,甘願去做這些瑣碎的事?
“喲,燕家妹妹來啦?”蔣惜蘭絡的呼喊了一聲:“來搭把手!”
燕滿春哦了一聲,撐著傘走上前去接過了許憐蓮手裡的水桶,滿心疑的問道:“二位這是?”
“小城主最近心不大好,我們來照顧他啊。”蔣惜蘭回應的理所當然。
燕滿春越發不解,在看來,吳界是刀仙的弟弟,在八境之中又戰力無雙,司馬歡又何必多此一舉,要這幾個大小姐來照顧他?
三人走進竹樓小築的擺好洗臉熱水時候,吳界已經穿好了服,他洗了臉,隨口問道:“燕家派你來與我流刀?”
燕滿春恭敬的抱拳回應道:“滿春自知不是小城主的對手,所以此來只比招式,不拼修為。”
“那就沒有比試的必要了。”吳界甚至沒有正視一眼,直言道:“你太弱,換人來吧。”
這句話讓燕滿春一時手足無措,啊?還沒比就結束了?
心中大小姐的脾氣騰的一下就冒了上來,咬著牙上前說道:“我輩修士,自當砥礪前行,絕不會在強敵之前,因為自己弱,就失去揮刀的勇氣!請小城主賜教!”
吳界側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回道:“還算有幾分魄力,門外等我。”
燕滿春應聲稱是,放下紅傘轉走出門外時,左右手微微抬起,同時按住刀柄,隨即寒閃爍間雙刀出鞘,割裂前細雨。
眼神中滿是決然,雙刀在手,氣勢如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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