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後,吳界過兩百里,來到那個六境修士說的樹林上空。他低眸看去,浩的林海中一片不算太大的空地上建了一座木屋。
籬笆裡一隻老黃狗趴在地上焉著腦袋,百無聊賴的看著老翁在劈柴。
吳界墜下雲天,抬步登門,冷聲問道:“你便是與司馬歡過手的人?”
老黃狗立即站了起來警惕的看著來人,還未來得及出聲,被吳界眼神掃視,立即躲在主人後瑟瑟發抖。
“貴客登門,有失遠迎,還請見諒。”老翁扔下柴刀,安的拍了拍黃狗的腦袋,頭也不抬的回道:“閣下如此煞氣,不知是哪家的高人啊?”
吳界並未回答對方的話,反問道:“告訴我司馬歡在何。”
老翁子一僵,似乎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側頭打量來人時神驀然鉅變,他猛地站起來,訝異的道。
“你是刀仙的徒弟!”
吳界眉頭微皺,自己與司馬歡唯一的關係,就是同為夜行刀主,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可為何這老翁如此篤定,自己是司馬歡的徒弟?
“你只需要告訴我,司馬歡在哪裡,其他事,不必多問。”
老翁回過神來,長哦了一聲,笑呵呵的道:“原來是從外界來的。”
“你話太多了。”
吳界的眼眸之中猛然間泛起一抹濃烈至極的殺意!他手中寒一閃,掣刀而出,接著便如狂風驟雨般向著前方狠狠劈砍而去!
剎那之間,刀芒在空中劃過一道猩紅刺目的軌跡,彷彿將整個空間都撕裂開來一般!這道刀芒所蘊含的力量極其狂暴兇猛,充滿了無盡的腥與殺戮氣息!
原本吳界的刀氣應該呈現出純淨霸烈的白才對,但此刻卻盡數化作了令人心悸的紅調。
這一切都都是因為他長期沉浸於殺戮之中,一怒之下以殺魔無法自拔,已是到了積重難返的地步。
那位老翁剛剛瞥見這抹刀芒,便覺自己的頭皮像是要炸裂開來一樣!在這驚惶失措之際,他只能匆忙揚起手中的柴刀進行抵擋。
眨眼之間,他竟然揮出了百餘記凌厲的斬擊,每一記刀招都相互巢狀,落點完全一致。這些刀招層層疊加,最終匯聚一強大無匹的勁力,生生地破開了吳界那迅猛至極的一擊!
吳界略微訝異,在大夏江湖,鮮有人能在刀一道上勝過自己一籌。未曾想自己突然發難的一刀,竟會被這老翁倉促之間破去。
再看對方那猶有餘力的模樣,這一刀明顯不是他的極限。這樣的高手,難怪能跟司馬歡比拼刀,還能全而退。
“刀勁雄奇,有點意思。”
吳界眼中的殺機越來越盛,剛要揮刀再戰之時,老翁連連擺手,忙不迭的嚷道。
“且慢!且慢!且慢!老朽認得一個絕世高手!他能帶你去找刀仙!”
聞言後吳介面變得有些古怪,又是絕世高手?這套說辭怎麼這麼悉?
老翁看出了對方面上的遲疑,立即拍著脯保證道:“老朽敢拿人頭擔保!是萬中無一的絕世高手!”
吳介面沉如水,收刀之後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