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歡揮手將吳界提到自己前,笑言道:“先認識一下,我複姓司馬,單名歡,字無憂。我司馬無憂吧,你呢?”
吳界有些不著頭腦,但他畢竟有求於人,也沒有太過放肆,回道:“晚輩姓吳,單名界,無字。”
“年輕人行走江湖,怎麼能只有一個名字呢?不妥不妥,我來幫你取一個,如何?”
司馬歡雙指著下,真的在思考給吳界取什麼字比較合適。
對方的熱絡讓吳界一時有些難以接,但想到這位可是跟大夏仙師有過賭約的人,而且那個賭約還救了自己的命,算是自己的恩人了。
所以他也不好催促,只能陪著對方一起沉默。
“有了,我觀你周氣息似海,殺戮無盡。便給你取字‘止水’,如何?”
司馬歡對待吳界,似乎是在對待自己的多年老友一般,完全沒有初次見面的陌生。
“都可以。”吳界隨口應承了下來,有些迫切的催促道:前輩,我在大夏還有事要做,能不能…”
司馬歡眼睛微眯,問道:“趕著去殺人?”
“是。”吳界回答的很乾脆。
“若我不放你離去,你會如何?”
吳介面一沉,這是最壞的結果。他沒有怨恨,反而平靜的說道:“潛心修行,步九境之後我會自行離去,回大夏報仇。”
“那老傢伙教徒弟的方式還是這樣,總覺得仇恨是最好的良藥,老掉牙的招,也不知道改一改。”
司馬歡笑容收斂臉變得凝重,沉聲道:“首先,你要知道你的仇人,究竟是誰!”
“是大夏郡主柯…”
吳界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從沒有往深想過。或許,那個幫柯曉凡提升修為的人,才是罪魁禍首!
司馬歡,明顯是知道這個人的存在的!而且,過對方的言語推斷,這個人極有可能是自己的師父!
吳界皺眉厲聲質問道:“不可能!師父待我同父子,他沒有理由這麼做!”
“同父子?你可別侮辱這個詞兒了。”司馬歡的聲音蘊含著百餘年的深沉慨:“老九啊,我知道你不信。但你聽哥哥一句話,天下間沒有希兒子為劊子手的父親。”
一邊是自己的師父,那個將自己養育人、傳授武藝的恩人;一邊是司馬歡,素未謀面,卻同為夜行刀主,甚至還救了自己的命。
吳界覺自己的心彷彿被撕裂兩半,痛苦不堪。
他無法接司馬歡的說法,但同時也無法忽視心中逐漸浮現出的疑慮和不安。難道真的是師父嗎?
吳界不回想起過往的點點滴滴,試圖從中找到一證據來證明司馬歡所言非實。
然而,無論他怎麼努力,腦海中的回憶都顯得那麼模糊不清。師父對他的關和教導確實歷歷在目,但這是否只是表面現象呢?
吳界陷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他開始重新審視自己與師父之間的關係。曾經堅定不移的信念如今卻在搖搖墜,而擺在眼前的事實又讓他無從辯駁。
一邊是自己的授業恩師,一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到底該相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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