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界收斂氣息艱難地飛行著,每向前飛一段距離,就會從雲端吐出大口鮮。他面蒼白如紙,搖搖墜,但仍咬牙堅持著。
為了不被觀真和尚發現自己的行蹤,他撕下上錦一角,捂住,不讓鮮滴落在空中。
當確定自己已經遠離了四國聯盟的勢力範圍後,吳界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強撐著疲憊不堪的軀,尋找了一座矮小的山峰,鑽進還算蔽的山裡。
剛卸下沉重的木匣,吳界再也無法承全上下猶如千刀萬剮般的疼痛,他不由自主地半跪在地,猛地噴出黑的鮮。
這口黑彷彿帶著他的痛苦和怨念,讓整個山都瀰漫著一刺鼻的腥味。
吳界咬著牙吐出幾個字:“四國聯盟……觀真和尚!我記住你了!”
觀真和尚為貨真價實的佛門九境大修士,一手金剛法相堪稱出神化,前後共計捱了三刀之後才潰散。
而其本人明顯只有最後一記金剛佛掌了殺心,若非是在意齊復興的安危,今日誰勝誰負,還得兩說。
吳界很清楚這一點,自己只是藉助外力才能夠短暫的與之抗衡,不到萬不得已之時絕不能用最後一道仙師紋絡。
如果司馬歡所說屬實,那麼這條紋絡便是自己如今能對抗司馬獨孤的唯一方式了。
不,不是對抗,仙師一擊,也只能給自己爭取一些逃命的時間罷了。
吳界從小就知道司馬獨孤有多強大,有聶水寒坐鎮的明劍山空間制,被其單掌撕裂,就那麼堂而皇之的把年的自己丟到了明劍山的地。
隨著境界的提升,他越來越覺得司馬獨孤不可超越不可戰勝,甚至不可敵。天之下,已經無人能與他論道爭鋒了。
“兄長……你說的勝算……究竟是什麼??”
吳界真的很討厭這種被矇在鼓裡的覺,恍惚之間,他想到了司馬歡說過的話,喃喃自語道。
“兄長說過,他在長青觀學過占卜之,算到百年之後我有一劫,所以才與仙師定下的賭約……”
他目灼灼,有了新的打算。
“占卜之…長青觀,清念子前輩……我想我要再找你一趟了……”
驀然湧上頭的鮮打斷了吳界的思緒,他不再多想,立即盤膝坐下,運氣療傷。
即便他的已經完全吸收了百年氣運白龍的所有華,但仍是難以承與九境修士手之時產生的巨大反震之力。
眼下除了閉目療傷,他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觀真和尚帶著齊復興越空間來到四國聯盟另一座城池上空。
觀真和尚心有餘悸的嘆道:“真不愧是司馬獨孤的徒弟,如此刀勢,已有青出於藍的跡象了。還好他不是真正的九境,否則你我今日危矣!”
齊復興緩過神來之後越想越不對勁,皺眉問道:“國師,你確定吳界最後是想追殺我們嗎?”
“那是自然……”觀真和尚忽地止住了話頭,皺眉回道:“復興,你是說他最後一刀是在虛張聲勢?”
“據我所知,吳界可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
齊復興冷靜的分析道:“當年澹臺知文據說是與其比試兩場,一勝一平,不多久便被吳界斬殺。如果他方才真的還有餘力追擊的話……不可能如此輕易的放任我們離去!”
觀真和尚搖搖頭,輕嘆道:“復興,即便你說的都是真的,又能如何?他右臂之上還有一道紋絡,那是大夏仙師的一擊,足以將方圓千里化作焦土,非是老僧可以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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