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安晴與燕滿春皆是一步三回頭,眼中充滿了不捨。
龐安晴雙手握拳,微抿,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的目地鎖定在吳界上,眼神中流出掩飾不住的眷和不捨。
燕滿春則輕輕咬著下,眼眶微微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不時地抬起手,拭著眼角的淚水,彷彿努力想讓自己看起來堅強一些。但那不斷抖的肩膀,卻暴了心的脆弱和痛苦。
兩人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彷彿每一步都帶著千般不捨,萬般無奈。
走在前方的廖夢山搭上龐老坊主的肩膀,惋惜的嘆道:“咱們這位二爺啊,生涼薄不好,老龐,你家孫兒有的是相思苦要吃咯!”
龐老坊主垂著頭唉聲嘆氣的道:“唉……當年我就不該送孫兒上山,弄得現在……唉……”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拽過韓子揚低聲問道:“小子,我問你,小城主在中原可有什麼紅知己?”
廖夢山聞言後來了興趣,抬手摟住韓子揚的脖頸,催促道:“這我聽,快說快說!”
韓子揚軀一僵,對這兩位給自己一頓胖揍的老爺子他還是有心理影的,訕笑著回道。
“吳兄啊……整個江湖都知道,他只有兩個朋友。明劍山的主陳非塵是他的生死兄弟,東海第一人小心跟他關係匪淺,傳聞說他倆很曖昧……”
城頭上,吳界小心翼翼地將司馬歡贈予自己的玉佩掛在腰間左側位置,然後抬起眼眸,凝視著遙遠天際的層層雲朵,輕聲呢喃道。
“師父,你也該來了……”
此次四國聯盟和大夏王朝都遭到吳界的沉重打擊,尤其是東南戰線更是引起軒然大波。
如果司馬獨孤真的如司馬歡所言,在背後暗中縱一切,那麼他絕對不可能不清楚自己目前的狀況。
吳界心裡非常明白,司馬歡確實是真心實意對待自己,然而有一些事,他必須親自當面向司馬獨孤詢問清楚才行。
這並非涉及到司馬歡和南宮至的計劃安排,而是屬於吳界師徒之間的私事。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淌著,轉瞬已是十天。
吳界如同一尊雕像般傲立城頭,不曾過半分。
十天時間,帥位之前的太安侯已經開始腐爛,四國聯盟與大夏軍方都派遣探子進城勘察況。
吳界也並未阻攔,他不得雙方探子能把自己獨自一人在烏和城的訊息帶回去。
在司馬獨孤到來之前,若是能殺了齊復興或柯曉凡,解決一下私怨,也不失為一樁事。
而此時的四國聯盟忌憚吳界負的仙師一擊,觀真和尚穩坐大後方,本沒有半點出手的打算。
齊復興就不信了,太安侯好歹也是跟隨神武帝征戰天下的老將,大夏軍方真能忍心讓他曝荒城不聞不問?
只要大夏軍隊能拼出吳界的仙師一擊,屆時觀真和尚出手,四國聯盟漁翁的位置就算是穩了。
大夏軍隊這邊,文信侯與忠勇侯都得到了太安侯戰死的訊息,也從敗逃回來的兵士口中得知了吳界八境不可敵的恐怖戰力。
軍中沒有九境坐鎮,兩位侯爺一番商討之後決定等觀真和尚與吳界斗的兩敗俱傷之後再全軍出擊,畢其功於一役。
至於太安侯的?二位侯爺心照不宣,人都死了,是埋,冠冢也是埋。總不能為了搶回一個已死之人的,再搭上幾萬軍隊的命吧?
原本該生死相向的四國聯盟和大夏軍隊隔著一座烏和城,陷了詭異的平靜和漫長的等待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