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你是來找死的。”吳界攥著不妄,冷聲一笑:“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老夫有些話,想請閣下一聽。”秦良賢眉眼之間皆是坦,即便他沒有修為,面對八境第一人,也沒有毫懼意:“就算要死,總得給人說幾句言的功夫不是?”
吳界正視對方,妖異的瞳孔幾乎要穿秦良賢,而後者黝黑深邃的眼瞳中卻沒有波瀾,甚至浮現出幾分笑意,足以證明秦良賢敢來此,便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吳界下輕揚,咧笑道:“我喜歡不怕死的人,有什麼話,說吧。”
秦良賢前踏一步,三朝老臣的威嚴氣勢顯無疑,平靜的問道:“敢問閣下昨夜屠盡定鼎王府上下近六百人,是為私仇,還是單純的想殺人?”
“是私仇,也是想殺人,怎麼?你有意見?”吳界輕彈不妄,刀錚鳴。
約有風吹起,暗藏凜冽殺機。
“這仇,不殺盡柯家人,不罷休?”秦良賢迎著殺機再度前踏,滿正氣,刀風加亦不退卻。
吳界目平靜,緩緩說道:“正是。”
秦良賢角出笑意,第三次踏出腳步,直視吳界,說道:“既是如此,老夫幫你喚回柯家人,也可以被你帶走,直到柯家人還京之日再死,如何?”
“我可不信你有這麼好心。”吳界呵呵笑道:“想我付出什麼條件?”
“放過七王爺,在柯家人還京之前,不再濫殺皇族。”似乎是怕吳界不答應,秦良賢又補充了一句:“皇族中人自今日起不會出京,七王爺已是廢人,絕無威脅。你有老夫為質,還怕有什麼意外嗎?”
“聽起來我似乎佔了大便宜啊。”吳界笑的很開心,頭也不回的高聲喊道:“老廖,把人拖來!”
“拖來!”這兩個字他咬得很重,聲音低沉而有力。
馬背上的廖夢山立刻心領神會,他輕輕勒住韁繩,讓馬匹放慢速度,然後迅速調轉馬頭。
接著用力揮手中的長刀,用刀鞘重重地砸向馬。隨著一聲悶響,驚的駿馬嘶鳴著飛奔起來,拖著後面的李七郎,一路前行了數十丈。
來到吳界旁時,廖夢山敏捷地翻下馬,恭聲道:“二爺,人拖來了。”
在他們後,留下了一道猩紅刺目的跡。那跡目驚心,令人不忍直視,彷彿訴說著剛剛發生的慘狀。
已無法分清這些跡究竟是來自李七郎被砸斷的肢,還是他在被拖行時與地面所產生的傷痕。
看到平日裡飛揚跋扈的七王爺落得這麼個下場,秦良賢眼中僅有的幾分善意也消失無蹤,他聲音冷了幾分。
“閣下可否就此放人?”
“放人?”吳界嗤笑一聲:“我什麼時候答應你要放人了?”
“你!”
秦良賢正要開口質問之時,忽見得吳界右手輕握,凌空攝來李七郎的滿汙的軀,穩穩的抓著他的脖頸。
吳界五指發力,略微垂眸瞥著李七郎,冷笑道:“我第一次見到你搭訕小心的時候,就一直在盤算著怎麼弄死你了!今天別說是什麼三朝老臣來換你一條命,就是你老子來跟你換命,我也不換!”
李七郎呼吸困難,他的目中充滿了驚懼之,已然看到了死亡在招手。
更糟糕的是他的四肢已經被打斷,這意味著他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對方擺佈。
咔嚓一聲脆響,李七郎的脖頸在秦良賢驚駭的目中被吳界得炸開,鮮四濺!他的頓時失去了支撐,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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