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字啊!”廖夢山的馬屁總是來得相當及時。
吳界角輕扯笑了兩聲沒有搭話,反而側頭看著遠方。
那裡是風家夫婦所在之,這夫妻倆即便是隔著數十里都被剛剛那一刀的威力震驚的無以復加。
“這是……法?!”
風司晨神容,他今生第一次見到八境修士用出了法,這等於是見證了一個九境地仙的誕生!
宋三娘心有餘悸的扯著他的角,立即出聲提醒道:“風郎,快走!”
風司晨這才回過神來,二人立即轉離去,再不敢有半分停留。
吳界輕哼一聲,揚聲道:“我們走!”
聲音迴盪在這片天地間,久久不散。他的眼神冷漠而堅定,彷彿在向世人宣告著自己的決心和力量。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後的一眾刀修紛紛跟上,他們的步伐整齊而有力,彷彿一支不可阻擋的軍隊。
灑在他們上,照亮了他們前進的道路。
吳界帶領著這支隊伍漸行漸遠,留下了一片寂靜與敬畏。他們的影逐漸消失在了天際,但吳界的名字卻深深地烙印在了還活著的老卒心中。
定鼎王墓已經連著半座山都化了飛灰,剩下的半座山上橫七豎八的倒著幾百沒有的乾枯。
跌坐在地上的張三力雙目無神,眼淚止不住的劃過面龐。
為大夏皇朝的立下汗馬功勞的定鼎王被挫骨揚灰,昔日的袍澤們沒有死在戰場上,卻死在了保護王墓之人的手裡?
怎麼這麼荒唐?事不該是這樣啊!
那些曾經與大將軍共患難的權貴們呢?聖旨呢?仙師呢?軍呢?太監呢?
怎麼什麼都沒有啊?!
這裡沒有公道,沒有天理,滿地死不瞑目的好像都在說弱強食這個鐵律。
吳界剛一回到承天門外,便見得城牆上多了幾還在淌的,想來都是想趁機奪回的誰家修士,又了新添的亡魂。
廖夢山便把他領悟了法的事告訴了駐守在竹樓的人,一眾刀修盡皆上前慶賀,吳界都笑著回應,不多時便帶著韓子揚回到住所。
“關門。”
吳界說完這兩個字後剛一卸去木匣,便如洩氣的皮球一般倒在椅子上,他面蒼白,雙眼無神,彷彿到了極大的重創。
韓子揚臉大變,一把扔掉手中的羽扇,迅速來到吳界旁,搭上他的脈搏,關切地問道:“吳兄,你怎麼了?”
吳界慘然一笑,搖了搖頭道:“楊家三子的最後一拳引我氣逆流……”
說著,他神一頓,鮮從角溢位,順著下滴落在衫上。
“天傷這一刀……威力太強,非是八境可以駕馭,我元氣已近枯竭,需要閉關一段時間了。”
韓子揚略微思索便明白了吳界不在眾人面前暴自己傷的原因,接著又問道:“你有什麼要代我的?儘管說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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