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揚眼睛微眯,羽扇輕搖間上前一步,笑呵呵的問道:“不知這位姑娘是師承何門?尋我們二爺所為何事啊?”
他的眼神中出幾分警惕和好奇的彩。
那子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仇恨的芒,毫不猶豫地拔劍而起,怒聲喝道:“眾所周知,陳非塵與吳界,是滅我顧家山莊的罪魁禍首!我顧單月今日要為顧家滿門報仇,必斬吳界!”
聽到這句話,韓子揚微微皺眉,但臉上依然掛著笑容說道:“哦,原來是顧姑娘,失敬失敬。”
雖然說的是場面話,他的語氣中卻帶著一輕蔑和不以為然。
韓子揚敷衍的客套了兩句後,立即側頭看向獨木真人,開口問道:“真人此來,好像不止是為故人收啊?”他的目深邃而犀利,彷彿要看穿獨木真人心的想法。
獨木真人微微一笑,他的表顯得有些無奈,緩緩說道:“老道此來確為故人收,其他人與事,不是老道可以左右的。”
他是鐵了心的不打算蹚這趟深不見底的渾水。
韓子揚聽出了獨木真人話中的深意,他心中有了底,輕聲笑道:“既是如此,您老自便,我等與這群江湖豪俠們,怕是還有許多事要談。”
獨木真人面平靜,腳下生風,每一步都越出數百丈距離,閒庭信步般來到那一排排被吊著的面前。
他抬起手指輕輕一,所有吊著的繩索瞬間斷裂。
令人驚訝的是,這些並沒有掉落地面,反而在獨木真人指尖釋放的元氣託舉下,緩緩升騰而起,凌空漂浮著。
“秦兄困在天城數十年,今日就由老道來為你收斂,再替你尋一景悠然的居所,好生住著吧。”
獨木真人面無表地看著秦良賢的腐,隨後長嘆一聲,指尖輕,帶著數十憑空消失不見。
廖夢山見狀,上前一步,冷冷喝問道:“現在你們沒了九境坐鎮,還敢張牙舞爪嗎?”
顧單月冷笑一聲,毫不示弱地回應道:“就算沒有九境,你們這群為虎作倀的小人,一樣是我劍下的亡魂!”
“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嚴振雲怒極反笑掣刀而起,正要衝出之際。韓子揚開口攔住了他:“嚴老且慢!此如此囂張,如果不是傻子,就一定有其囂張的底氣!”
“底氣?老子一刀劈了!看到底有什麼底氣!”
嚴振雲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右手提刀,肅殺之氣充滿方圓數百丈,威勢十足!
九境的道門地仙都走了,正道眾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連最基本的挽留都沒有?這很不對勁!
除非……
韓子揚渾一個激靈,不自覺的攥了羽扇的手柄,故作鎮定的揚聲問道:“還有哪位九境地仙一同來了,可否賞臉一見?”
嚴振雲子一僵,整個人頓在原地,十分警惕的打量著正道之中的一百多號形各異的人。
一個九境若是想要在人群中藏自的氣息,八境本就無法分辨出來。
“呵呵呵……”人群中傳出一道清冷的中年聲,不帶緒的稱讚道:“你這娃娃思緒倒是快得很!”
顧單月與側的男子同時向後轉抱拳行禮,恭敬的道了一聲:“師傅。”
人群中一位容貌不甚出眾,失了左臂的中年婦人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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