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屋,龐安晴打開了木盒,輕聲輕語的道:“這是呂巧兒和許憐蓮在我離開無憂界之前託我帶來的。”
木盒中是一個造型古樸的烏金束髮冠和一支銀流雲造型的髮簪,不是一套,卻出奇的相配。
吳界深深地看了一眼,微微笑道:“們有心了,你回去的時候代我道一聲謝。”
“也就是蔣家姐姐不在,不然啊,一定會鬧著要跟我一起來給你打扮。”龐安晴笑著繼續問道:“小城主,你到底安排去做什麼了?從那天的篝火晚會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蔣家姐姐了。”
吳界口而出道:“我擔心四國聯盟賊心不死,還要去佔據拂柳山莊的址,所以派蔣惜蘭帶著兩位八境去那裡鎮守,順便種一些桃樹。”
“原來如此。”龐安晴長哦了一聲,然後抖開那襲黑打底有紅點綴的錦,輕聲道:“小城主,你先換上服。”
吳界嗯了一聲,接過服之後看著,沒有說話。
龐安晴被看的心跳加速臉發紅,有些扭的問道:“怎麼了?”
“我要換服了。”吳界咳嗽了一聲。
“哦哦!”
龐安晴這才明白過來,趕轉走出了房間。在門口雙手捂臉,憤的一跺腳,自己剛剛在想什麼呀?
很快吳界便換好了服,他坐在桌前回憶起連藏易的容,不輕不重的道:“進來吧。”
龐安晴這才推門進來,走到桌前準備研墨,吳界擺擺手,自己研墨,直言道:“你打扮的快些,不多時還要去吃飯。”
“好。”
龐安晴走到他後,從懷中掏出了自己用的玉梳,順著吳界的白髮慢慢梳了下去,作輕,一梳到底。
吳界不知道的是,在無憂界,梳頭是夫妻之間自然而然的舉。
龐安晴的手指輕輕著白髮,著他的溫度和。的眼神專注,彷彿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的作很輕,彷彿生怕弄疼了他。每一次的梳理都帶著深深的,彷彿在告訴他的意。
吳界的白髮在的梳理下,變得整齊而。的手指輕輕著他的頭皮,彷彿在給他一種安。
的眼神中充滿了溫,彷彿在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的角微微上揚,出了一滿足的笑容。
吳界自顧自的研墨提筆,他注意到了龐安晴的舉,但裝作一無所知,專心書寫著連藏易。
不多時,龐安晴把玉梳放回懷裡,給吳界被梳的一不的頭髮結了髮髻,以烏金束髮冠固定,一流雲紋銀簪。
配上一華麗的黑底錦,他只坐在那裡,也顯得邪魅狂狷,氣勢不凡。
“好了。”
龐安晴坐到吳界對面,深深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越看越滿意。
吳界略微停筆,問道:“確定好了?機會只有這一次。”
“確定啊!”龐安晴笑的溫婉約,想了想又問道:“其實在中原的很多時候,我都會想到你在無憂宮外面給我們四個做飯吃的日子,今天過後,我們還有機會一起吃飯嗎?”
吳界剛點過墨水的筆頓在半空,隨即又放了回去,輕聲道:“應該會有的,我還有東西放在那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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