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三川揮手灑出一道隔絕天地的屏障,面唏噓的道:“小老兒本為接引這一方小世界飛昇者的仙君,卻不料在千餘年前,蒼茫世界中遠古兇仙流竄四方,來到這一方小世界之外,要拿走一界眾生的元氣神魂。”
吳界聽到這裡,心中不一震,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又要知道一個大秘了。
“小老兒迫不得已與兇仙手,十日十夜之間法寶底牌盡出,拼著千年不愈的傷勢擊殺遠古兇仙。但兇仙之死卻意外崩碎了仙路,致使這一界千年之無人有飛昇蒼茫世界的仙緣。”
“這些事如今說起來,倒是唏噓的很。”戲三川搖頭輕嘆,對仙路斷絕的事有懊悔,也有惋惜。
吳界聽後也是一陣沉默,他明白這件事對於這個小世界來說意味著什麼。
千年的時間,沒有人能夠飛昇為仙人,這對於修行者們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打擊。
然而,他也從戲三川的話語中到了一種無奈和責任。
作為蒼茫世界的一名仙君,雖然戲三川沒有明說,但吳界知道他的地位肯定不會低。
戲三川在面對遠古兇仙的威脅時完全可以選擇離去。但他卻選擇了而出,儘管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最終他仍是功保護了這個小世界的眾生。
吳界心想,如果換自己,是否也能有這樣的勇氣和決心呢?
自己應當是不會這樣做的。
這就是吳界不如戲三川的地方。
沉默片刻之後,他略微抱拳,直言道:“仙君擊殺遠古兇仙之大義,晚輩佩服。”
“這些話便罷了,小老兒今日喚你前來,是有一事與你商量。”
戲三川想了想,似乎是怕吳界不同意,又補充道:“你肯定不吃虧,如何?”
“仙君修為通天,在這一界之中,恐怕連司馬獨孤都不是你的敵手,有什麼事,是晚輩可以做到的?”
吳界沉了片刻,終是沒有立即答應下來。
他的話似乎在戲三川意料之外,他呵呵一笑,又說道:“仙路是各個小世界連通蒼茫世界的唯一通道,雖因兇仙而斷,但小老兒亦是難辭其咎。”
眼見吳界沒有回話,戲三川繼續說道:“下界元氣稀薄,吾之傷勢恢復的極慢,一千年也未達巔峰。但在此期間,小老兒一直在思索修復仙路的方法,只是這方法麼,卻跟你的師父有些不謀而合。”
吳界的眉眼瞬間蒙上一層寒霜,聲音也冷了幾分,質問道:“仙君也要做那生吞活人的禽之舉?!”
紅蓮冷哼一聲怒視吳界,戲三川擺擺手,輕笑道:“此言大謬。”
“前輩究竟想要做什麼?”吳界問到了正題。
“你那便宜師父雖然行事離經叛道,但負七種道意,修為已是無限接近真仙。為了跳出這一界的牢籠,其毅力之堅韌,當的起千古一人四個字。”
聽完他的話,吳界心裡咯噔一聲沉了下去,七種道意?不是五種嗎?那剩下的兩種是什麼?
戲三川眉宇之間多了幾分凝重之:“但此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心境已與妖魔無異。雖有蒼茫世界的修為,但是福是禍……就很難評價。”
“保不準又是一個兇仙啊……”戲三川唉聲嘆氣。
“仙君莫要忘了,我也是魔。”吳界純黑的右目更加黝黑了幾分,平靜的與戲三川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