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都沒有反擊的柯曉凡此時左側臉頰鮮橫流,但卻沒有任何止的作。就任由鮮從臉龐上流淌,順著下滴落到前的滿,暈開大片的花。
柯曉凡轉過來與吳界對視,不顧臉頰的疼痛,扯出一抹譏諷的笑容:“吳居士怎麼不殺我了?是捨不得嗎?”
當年擊殺小心之前,柯曉凡已經想到了,日後必會迎來吳界近乎瘋狂的報復。
若是不給自己留下足夠的保命符,以心思縝著稱的柯曉凡,又怎麼會任由司馬獨孤驅使,一日屠盡拂柳山莊滿門?
既然菩提三分神躲不開吳界的追殺,那柯曉凡就抓住了一縷小心的元神氣息,並將其制在靈臺之中。
柯曉凡當然不會天真到,以為僅僅憑藉小心的軀就能阻止吳界的報復。
但有小心的一縷元神氣息在手,面對吳界,自己就已經握住了天底下最大的保命符。
“一向鐵石心腸殺伐果斷的吳界,竟也有心慈手的時候嗎?”
柯曉凡眼中的譏諷之越發濃厚,勾住一縷青,繞在指尖,吐氣如蘭的笑著:“你不是號稱屠夫惡魔麼?怎麼?下不了手?要不要我幫你?”
吳界握著白刀的手掌都鬆開了幾分,他眼簾低垂,目落在柯曉凡前的跡斑斑。
沉默的他結滾著,似乎在吞嚥一種無法言說的疼痛。
片刻之後,吳界抬起眼眸與對視,聲音嘶啞的道:“把的元神之氣給我,前塵往事,一筆勾銷。”
這是吳界可以做出的最大讓步,但聽聞此言的柯曉凡卻笑了。
“你以為我會蠢到把這張保命符出去?哪怕你立下天道誓言,我也不會給你!”
柯曉凡雙手抱眼神輕蔑,肆意的笑著:“你這種瘋狗什麼事做不出來?保不準哪一天,就會拼著天道責罰來跟我同歸於盡!還一筆勾銷?哄小孩呢?”
半晌之後,吳界握住白刀的手再度抓,臉上出幾分苦的笑容,喃喃自語道。
“跟房花燭,是我煉心劫中的幻相。
與長相廝守,是我想象不到的夢境。
那一年東海以外的海風,那一天拂柳山莊的夜空。
小心靠在我肩頭的喋喋不休,是對我掩飾不住的關切和意,
那是我對……最後的記憶。
你有的軀,但你不是。”
柯曉凡肆意的笑聲為之一頓,心中湧現出一不安的覺,立即將小心的元神氣息浮出外,彷彿隨時都要將其碎。
“你在說什麼?你現在給我離去!否則我馬上就毀了這氣息!”的聲音中多了幾分倉促和恐慌。
吳界遍佈的左眼之中浮現紅芒,瞬間擴散而出的殺機傾軋天地,使得方圓百里之的溫度驟然下降,如同六九寒冬。
他的聲音平靜又冷漠:“在你死之前,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在我的九境煉心劫中。”
“我已經殺過小心一次了!”
柯曉凡的心跳驟然加快,彷彿要跳出嗓子眼。的呼吸變得急促,嚨發乾,彷彿被一隻大手扼住。
!全至延蔓速迅,起升骨樑脊從懼恐的端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