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獄最高峰,跪坐在地上的司馬獨孤頭顱埋低,雙手不住的在撕扯什麼,陣陣令人牙酸的咀嚼撕咬聲不停的傳出。
原本就令人心慌的聲音,在寂靜無比的冰獄,更是顯得詭異。
司馬獨孤的臉龐被頭髮遮住,看不清猙獰的表,只見他的雙手在不斷地撕扯著,似乎在努力地從什麼東西上撕下一塊來。
他的作有些瘋狂,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完全沉浸在這種行為中。
隨著他的撕扯,一腥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讓人到一陣噁心。
司馬獨孤的張得大大的,出了尖銳的牙齒,他的牙齒上還粘著一些,看起來十分猙獰。
他用力地咬下一口,發出了一陣清脆的聲響,然後開始咀嚼,發出了令人骨悚然的聲音。
他的眼睛裡充滿了,眼神瘋狂而扭曲,彷彿失去了理智。
他的嚨裡發出了低沉的吼聲,似乎在這種行為帶來的快。
在司馬獨孤的腳下,是一已經被撕扯得面目全非的,的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表,似乎在臨死前經歷了極大的痛苦。
司馬獨孤的手上沾滿了鮮,他的也被鮮染紅,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從地獄裡走出來的惡魔。
他本來就已經到了壽命的盡頭,幾個月前追捕吳界時,迫不得已之下,不得不連番迎戰南宮至、清念子和司馬歡。
解開夜行刀的封印後,他剩餘的量壽命再次短。
那天有人在暗中窺視,更是讓司馬獨孤到許多年都不曾有過的恐懼緒滋生,況急下,他全力劈出的一刀幾乎耗盡了自己的生命。
這個世界上能增加壽命的丹藥和寶,司馬獨孤已經用得太多了。現在,他只能依靠吞噬九境修士來維持生命,勉強苟活著。
作為冰獄的主人,吳界三人闖此地的事本逃不過司馬獨孤的知,不過他不僅沒有恐慌,反而興了起來。
他一口吞掉手中僅剩的小半塊溫熱的心臟,意猶未盡的了邊的跡,眉開眼笑的道。
“好啊……都來了!終於來了!”
到已有七人死在吳界的刀下,他激和歡快的緒溢於言表,司馬獨孤等這一天等的太久太久了。
“老夫的仙路!要了!總算要啦!哈哈哈哈哈……”
司馬獨孤心中激萬分,緒如同水般洶湧澎湃,但他並沒有被衝昏頭腦。
作為這三個人的師父,他只需稍微思考一下,就能猜到他們的謀詭計。
現在的他面臨著嚴峻的現實。壽命即將耗盡,而且無法得到補充。司馬歡和南宮至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九境圓滿,戰力已至人間絕巔。
如果此時再經歷一場激烈戰鬥並生擒他們,即使功,自己也可能無法找到通往仙途的道路。
司馬獨孤的佈局歷經千年沉澱,本來十分完,儘管吳界突然倒戈,幫助大夏皇朝穩定了兩線戰局,未能削弱南宮至的天家氣運,導致計劃略有變。
但總來說影響不大。南宮至仍然註定要死,這一點,司馬獨孤有著十足的信心。
然而那天在冰獄中突然出現的殺意令他警覺起來,現在行時更加小心謹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