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逃不了,那正面擊潰就好了,反正都是一群修為折損,難以運用道意的修士。何必這般冒著生死之危,費力的在人群中穿梭?
“對。”
司馬歡無所謂笑了笑,止戮刀出,掀起些許不引人注目的刀氣,頃刻間斬殺十幾個沒有追趕吳界的修士,他隨意的道。
“這群沒有神智的修士從四面八方圍過來,他的浮萍難以覆蓋到所有人,所以他才選擇對沖過去,吸引大多數人的注意力之後,再一舉殲之。”
南宮至點了點頭,語氣淡漠的道:“他倒是真不怕死。”
司馬歡角泛起一笑意,道:“老九既然敢這麼做,自然有把握。而且他本來就是個不怕死的人,不這樣做反而不符合他的格。”
說著,他又揮刀斬殺了幾個靠近的修士,眼中閃過一讚賞之。
“不過,這小子的確有些本事,居然能想出這種辦法來應對如此多的敵人。若是換作其他人,恐怕早就被淹沒在人海之中了。”
南宮至聽了司馬歡的話,但也沒有開口反駁。他知道吳界雖然年輕,但卻有著遠超常人的勇氣和執念,不然也不會如此迅速的步九境了。
“孤拭目以待。”
此時,吳界已經衝到了人群中央,手中黑白接連不斷的揮舞,一所學刀式盡出,將周圍的修士或斬殺或擊退。
他的作迅猛如電,每一刀都帶著致命的威脅,讓人無法躲避。
陷重圍的他,眼神殺意卻越發明顯,不僅沒有毫懼怕,反而越戰越勇,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修士從天際墜落,他們的鮮染紅了冰霧,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氣息。
吳界的雙刀閃爍著寒,每一次揮都伴隨著鮮的飛濺。
他的作如同舞蹈一般,流暢而致命,讓人無法躲避。
他的眼神冷酷而堅定,彷彿他已經為了死亡的化。
在他的雙刀下,修士們的被輕易地斬斷,鮮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黑甲。
他的臉上濺滿了鮮,卻沒有毫的畏懼,反而更加興。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加速,他的已經完全投到了這場殺戮之中。
在他衝出重圍的時候,二百三十三位修士,除去被司馬歡斬殺的修士,此時在吳界背後的人,只剩八十九位!
經過如此慘烈的屠殺之後,他們的眼睛中卻沒有半點恐懼和絕,反而被腥味刺激著,各自發元氣,再度衝殺而來!
而吳界卻在轉的同時揮起手中利刃,黑白雙刀皆是掀起了兩道變化無端浩瀚無邊的巨大刀氣,兩刀氣叉斬出的剎那,天地變空間崩裂,轟整個冰獄!
“噗嗤……”
“噗嗤……”
“噗嗤……”
八十九朵花在空中綻放,如同一朵朵麗的花朵,但這麗卻是建立在無數生命之上的。
每一朵花都代表著一個生命的消逝,每一道刀都意味著一場腥的殺戮。
叉的浮萍刀氣如同天威降世,擊殺了剩下的所有人,他們的被刀氣撕裂碎片,鮮四濺,染紅了整個冰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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