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事呢?”
吳界正要追問下去,河面上的浮漂猛地一沉,那看下沉的力度和速度,必是有大魚上鉤了。
他立即放棄了追問,激地站起來,雙手握住魚竿,用力向上提。他覺到一巨大的力量在與他對抗,彷彿是魚在拼命掙扎。
吳界的心跳加速,他用力拉著魚竿,與魚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拔河比賽。魚在水中拼命掙扎,掀起水花飛濺,試圖逃,但吳界抓住魚竿,不給他任何機會。
“東家你行不行啊?要不要老頭子我幫幫你?”
楊自石看到水中的靜,一臉的羨慕,這種大魚,他這個年紀的老人已經很難釣上來了。
“楊老爺子,喝你的酒去吧!”
吳界哈哈大笑,雖然手臂開始發酸,但他仍然堅持不懈,經過一番激烈的搏鬥,吳界終於覺到魚的力量在減弱。
他趁機用力一拉,將魚拉近了岸邊。他用手抓住魚的鰓部,將它從水中提了出來。
當吳界看到這條大魚時,他的臉上出了喜悅的笑容。這條魚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他到非常滿足。
他小心翼翼地將魚放魚簍中,然後坐在岸邊,著氣。
“這條魚得有七八斤了吧?”楊自石滿臉的羨慕:“不得了不得了!”
“楊老爺子,你也來一杆,有大魚了我肯定給你拽上來!”
吳界邊笑邊掛上魚餌,拋了一杆,看著竹簍裡的大魚,心滿意足。
二人在河邊釣了一下午的魚,收穫頗。直到傍晚的時候,楊自石的兩個兒子來到河邊把老人接回家,吳界這才收了魚竿,揹著裝滿魚的竹簍,往家走去。
吳界已經記不清父母的模樣了,但自家的酒樓一直都由族親打理著,自己就當個甩手掌櫃,每個月也就查查賬本,跟族親五五分賬,落得個清閒自在。
待他回到酒樓門口的時候,發現這裡香氣四溢,令人垂涎滴。吳記酒樓是一座兩層樓房,飄著酒香菜香,彷彿是一個食的天堂。
酒樓的門口掛著一塊陳舊的招牌,上面刻著“吳記酒樓”四個大字,字型蒼勁有力,出歲月的痕跡,明顯是開了有些年頭了。
酒樓的一樓是一個寬敞的大廳,擺放著不木製的桌椅,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幾幅山水畫,顯得古古香,二樓的窗戶敞開著,微風拂過,帶來了陣陣花香和酒香。
吳記酒樓的廚房和酒水都由吳界的兩個族叔親自照看,每一道菜都有著獨特的味道和口,酒也是用最好的糧食和水釀造而,口醇厚,香氣四溢。
在整個鎮上都是出了名的好口碑。
吳界走進樓,一眼就看見二樓坐著澹臺知文的桌子上,他的兒子澹臺正平在給一位穿鎧甲的將軍敬酒。
“曹叔叔,多年不見,請滿飲此杯!”澹臺正平起,雙手端著酒碗,一昂頭飲而盡。
澹臺知文豪邁笑道:“曹虎德,我兒敬酒,你可一滴都不許剩啊!”
“大哥這話說的,我當叔叔的還能佔自家大侄兒便宜?”
曹虎德哈哈一笑,單手舉起酒碗,頭滾間盡數飲下,而後還將空碗給澹臺知文看了看,笑道:“大哥看好了,一滴也沒剩!”
“好賢弟!”澹臺知文滿臉都是笑意,說道:“吳老闆家的酒水,當真是不錯啊,就怕以後去京城,就喝不到咯!”
吳界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後繼續朝著酒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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