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眾強來的快,撤的更快。
南宮至為天生近道之人,可調天家氣運為己所用,實力之強悍,是人間公認的天下第一。
他坐鎮中原數百年間,縱然人族王朝之間的從未停止過,但卻無一高階妖敢在他的地盤上撒野。
無數妖族被迫遠走海域,只能在中原之外的地方,尋孤島覓府,小心翼翼的求生,這也就直接導致了它們訊息極端閉塞。
就連鯤鵬在化鵬功之前,所見到的九境地仙,也就是那麼寥寥幾個,其中三界山師徒的實力它心中有數。
除了鯤鵬之外,所有妖族九境的強者卻都沒料到,仙路重開之時,人族九境都在極北之地獲得了天大的機緣。
眼下南宮至雖死道消,但人族那群九境的實力卻暴漲了一大截,更何況南宮至還有一個能在天地意志的殺劫之中保住狗命的傳人。
這就使得妖族對人族發全面戰爭的計劃,要做出改變了。
從東海上空撤走萬里的老猿越想越氣,忍不住再度向天悲呼。
“鯤鵬啊!你到底在哪裡啊!!!”
與此同時,妖族退走之後,眾多人族九境也大多都告辭離去了,留在此的,只有司馬歡和乘風。
聶水寒帶走了所有明劍山的門人,韓子揚則帶著兩位大小姐和七十一位的修士,返回天城去了。
整個東海,再度歸於平靜。
三日之後,在仙星草的神效之下,吳界渾上下的傷勢恢復了大半,但相比於之前,此時的他面蒼白,形更是消瘦了許多。
而且眉心之的傷痕,也始終都無法癒合。但他上流轉著的灰殺戮仙氣,卻是越發凝實。
即便吳界沒有任何殺念流,但那些灰濛濛的殺氣,卻始終散發著讓人而卻步的森冷芒。
“沒想到當年連我外元氣都是攻不破的小鬼,如今居然是已經控到了天仙境界,他比當年,真的長了很多啊。”
司馬歡掃了一眼盤膝而坐的吳界,角浮現出淡淡的笑容,他略微仰頭,目變得很是遙遠和唏噓:“這些年…唉……”
“主人,我一直都想問,你對這小子是不是好的過分了?”
乘風裡生嚼著一條海魚,碩大的眼睛中出些許疑的彩,含糊不清的問道:“你和他的關係,不止是師兄弟吧?”
“都是些陳年往事了。”
司馬歡呵呵一笑,他看著吳界,不不慢的說道。
“楚國的那個吳家,五代皆出忠勇悍將,且不結黨營私,舉族都在生活在大楚國都,深得歷代楚王重。”
“就是這小子的祖上家族?”乘風還是有些意外的,歷代忠勇的家族,怎麼出了個這麼個心狠手辣的殺才?
“是啊。”
司馬歡的回憶閃爍到百餘年前,繼續說道:“說起來,緣分這種事,不由得你不信。司馬獨孤沒收我為徒的時候,我就是個小花子。”
“那時候家裡遭了水災,我便一路逃難到楚國國都,每天都在吳家的將軍府外等著施粥,運氣好的時候,還能領到兩個窩頭。”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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