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界呵呵地笑了起來,說道:“多謝公冶大師。”
他的笑聲中出十分的謝意,明劍山這售後服務啊,確實沒的說。
“不客氣不客氣!刀鞘可別換了哈!”
公冶煉的語氣中帶著一擔憂,生怕吳界會更換掉他特意製作的刀鞘。他揮袖間仙力噴湧而出,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他似乎生怕吳界反悔,大門合上之後,還有磅礴的仙力從而外升起,隔絕了一切外界的氣息與聲音。
吳界側頭看了一眼閉的大門,眼中著幾分古怪,待到視線落到刀鞘上的時候,眉眼狠狠地了一下。
整個刀鞘以黑為底,從上至下,有鎏金浮雕的五個極其扎眼的金字。
“公冶煉所鑄。”
“不是……這拿出去也太恥了……”
怪不得公冶煉說自己好虛名,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柄利是出自誰的手筆啊。
吳界很難想象自己以後跟人對敵自報家門的時候,還要加一句此刀名為縱橫,乃是由明劍山煉大宗師,公冶煉所鑄的場景……
他滿眼無奈的看著後閉的大門,深深地嘆了口氣,好歹也是煉大宗師的要求,不換就不換了吧。
明劍山外,吳界握著刀鞘的左手略微抬高,把斗笠頂起來幾分,回頭看了一眼天空。
他從聶水寒口中得知,陳非塵自東海回來之後便出去遊歷去了,如今不知在何。
吳界嘆了口氣,未能看到他登頂劍皇大位,使得天下劍客俯首的場景,總歸是有些憾啊……
此一別,故人便永遠都是故人了。
待收拾好心中的思緒萬千,吳界出手掌開始推算,以他現在的修為,即便雲煙滿眼,也難以遮蔽他的視線,片刻之後,爻卦在其掌心型。
吳界看著卦象略微沉了片刻,皺眉開口喃喃自語:“飛鳥樹上壘窩巢,照幽天火燒,君佔此卦為不吉,一切謀枉徒勞。”
他算的是鯤鵬如今的所在之,但這卦象卻是讓人費解,飛鳥,指的肯定是鯤鵬無疑,窩巢應當指的是他新建立的妖族天庭。
但吳界為占卦者,這個不吉和徒勞,指的究竟是自己,還是鯤鵬?
吳界看著掌心的爻卦深深地思索了一番,上離下艮火山旅,雖是下下籤,但依義順時,亦可稍見亨通。
這卦象中的第二句,照幽天火燒,南方屬火,天火焚燒之地,鯤鵬必在南方無疑。
可它的軀無比龐大,雙翅一展便超萬里,若真的出現在南方,恐怕早就在人間傳的沸沸揚揚了。
自己在人間漫浪了二十多天之久,既然沒有聽到任何鯤鵬的訊息,那麼它的藏之地,恐怕就只有一個了。
“鯤鵬必在大夏南方的一個小世界之中!”
吳界握拳碎了手中爻卦,側目看向南方,按耐滿心殺意,化長虹極速而去。
也該去找鯤鵬,聊一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