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吳界的不悅之,燕無痕立即解釋道:“二爺,自刀仙大人飛昇之後,我們幾個家族也商議了兩次,都一致認為,只有您才有資格接任刀仙大人的位置,坐鎮無憂宮,鎮守八荒!”
吳界沉了片刻,並未立即答應下來,無憂界都敬畏刀仙,四大坊自然不會例外。如今司馬歡已飛昇仙界,這種敬畏,又能維持多久?
自己在人間也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了,此時再去無憂界接任刀仙之位,絕不是個好選擇。
一念至此,他才對燕無痕說道:“你且先回無憂界,告訴他們,我不日便會回去一趟。”
“呃……二爺,我能不能跟隨您的左右?”燕無痕收起了獷的語氣,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吳界斜了他一眼,冷笑道:“怎麼?誰給你的膽子,敢來監視我?”
燕無痕心中一震,連忙解釋道:“二爺高看我了不是?我哪敢監視您啊?”
他趕抱拳訕笑道:“您是知道我的,我啊,就是糙漢子純武痴啊!一沒架打就渾難。雖然不知道二爺要去哪,但跟著您走,一準沒錯!”
吳界的目如同刀子般銳利,直直地盯著燕無痕,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徹底看穿。
燕無痕不到一寒意從脊樑骨上升起,額頭上也冒出了細的汗珠。
儘管他已經達到了九境的修為,但在吳界這犀利的眼神下,他卻到自己彷彿是一葉孤舟置於洶湧的波濤之中,隨時可能被淹沒。
這種覺甚至比面對司馬歡時還要讓他到恐懼和不安。
司馬歡向來隨和,即便對手下人到不喜,也不會如此直白的暴殺意。
但吳界不同,他以殺道,一顆殺心極度堅韌,對不喜歡的人,一刀抹了就是。
而且他對燕無痕顯殺意的時候,眉心大道傷痕竟然沒有毫阻攔自己的意思,這就值得深思了。
“這是天地意志在鼓勵我屠戮人族強者?”
吳界在心中思索了許時間,因為不確定這個猜測是不是對的。
而且面對鯤鵬的時候倘若不能對妖族出手,邊有燕無痕的話,也方便清理一些上不得檯面的低階妖,總比沒有的好。
他收斂殺意,淡淡的道:“跟著吧,應該有架給你打。”
上沒了那極端森冷可怖的殺機覆蓋,力驟減的燕無痕長舒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汗流浹背了,服地在背上,彷彿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的心跳還沒有完全恢復正常,但他顧不得自的恐懼之,趕吹捧了兩句。
“二爺如今的修為,實在是讓我等塵莫及……塵莫及啊……”
吳界子一仰,靠著雲霧半躺了下去,任由高空長風帶著自己飄向遠方,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臉上出一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不輕不重的道:“你這吹捧人的話,是跟廖夢山學的?”
燕無痕聽到這句話,心中猛地一跳,連忙賠笑解釋道:“二爺說笑了,我這說的都是真心話!廖夢山怎麼能和我比呢?”
“今天沒架給你打。”
吳界喝完了酒罈裡的最後一口酒,指尖一,將空酒罈擊隨風飄散的齏。
燕無痕心中一陣失落,但很快就懂了這話裡的另一層意思,恭敬又興地問道:“二爺,我們明天去哪裡?跟誰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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