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滿是刀痕的孤山,從外表來看,它似乎並沒有多麼宏偉壯觀,甚至對於一名天仙修士來說,只需輕輕一躍,便能輕易抵達山頂。
然而,當吳界真正踏這座孤山時,他不出意外的發現,這裡果然另有乾坤!
仙力散開,吳界開始仔細觀察周圍的景,這片區域的古樹雖然稀稀落落,但它們都已經枯萎了許多,樹枝和樹葉也並不茂,顯然缺乏生機。
這些樹木之間的間隔非常寬廣,彼此之間留出了大片的空地,空地上瀰漫著一層薄薄的白霧,滿是落葉的土地上,升騰著陣陣冰冷刺骨的氣息。
這些霧氣大多是從遠緩緩流淌而來。吳界縱一躍,飛到半空中,試圖追尋霧氣流的方向。
僅僅一眼,他的瞳孔便驟然收起來。他看到了一座無比宏偉的山峰!
這座山峰高聳雲,比白虎的真還要龐大得多。
僅僅是半山腰,就已經刺破了蒼穹,而那山峰的峰頂,則更是遙不可及,難以想象它究竟離地面有多遠。
“世間竟有如此山峰?”吳界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喃喃自語著:“果真奇異無比!”
吳界心念一,飛掠前行,但很快就被一層無形屏障攔住了去路。
他了前這道滿是和之力的屏障,低聲道:“想來是問刀盛會尚未真正的開始,這道屏障的作用,就是不允許任何人提前登山。”
而在這時,運轉逍遙遊法不知橫了多距離的司馬歡來到吳界邊,笑道:“你不清楚這裡的規矩?”
吳界對他的到來沒有毫意外,略一抱拳,道:“我只顧著趕路,今日才到刀仙道,對這裡的規矩確實不太清楚。”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什麼事都考慮的不夠周全啊。”司馬歡無奈一笑:“你可知道七絕至尊的事?”
吳界點了點頭,直白的道:“我現在的師尊跟我說過,他收我為徒傳我功法,為的就是讓我去至尊墓裡為他取到七絕至尊的功法。”
“我的狀況跟你一樣。”
司馬歡輕嘆了一聲:“所以這一次的問刀盛會盛況空前,就是各大宗門教派要甄選出一批實力足夠的天仙境修士,為進至尊墓做準備。”
吳界恍然的長哦了一聲:“原來如此,難怪是道君境的一方巨擘就來了快三十個。”
他眉頭一皺,又道:“不對啊,這個訊息妖族能不知道?我可是一個大妖都沒發現。”
“妖族肯定知道,他們的名額由他們自己決定,如果真的去了至尊墓裡,說不定我們還能看到一個老朋友呢!”司馬歡呵呵一笑。
“兄長是說鯤鵬?”吳界搖了搖頭:“它只想做一方之主,這種玩命的活兒,它應該不願來的。”
說著,他取出了一罈仙酒遞了過去:“從虎踞城主那裡賺來的好酒。”
司馬歡一點也不客氣的接了過來,拍來泥封豪飲了幾口,讚歎道:“好酒!多給我兩壇,我給乘風帶回去。”
“兄長想要,儘管拿去。”
吳界取出所有仙酒,只留一罈對飲,其他的都送了過去,二人凌空而坐,飲酒敘舊,各自說著這些年的經歷。
一晃便是月上中天,吳界已經從司馬歡那裡知道了問道盛會的規則,這是一個極其殘酷的淘汰賽。
整個孤山從上到下被分為若干個區域,每一個區域之中都有散落著無數玉牌。只有拿到玉牌的修士,才有向上晉升的資格。
但向上的路,開放的時間並不固定,且那些玉牌一旦接到了仙氣,就會立即散發芒,為指路明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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