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在這個世上,總會有慾的,做我瀟湘知虛的婿,不算委屈了你吧?”瀟湘知虛須微笑,信心十足。
吳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吳某不信什麼夙世因緣,更何況在下區區天仙,自知配不上瀟湘仙子,婿二字,實不敢當。”
而瀟湘華彩聽了這番話之後,暗自鬆了口氣,說實話,讓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天仙修士,心中實在是一萬個不願意。
“你想要什麼?”瀟湘知虛開口問道。
“讓整個大夏世界的修士都為修煉屠神法的兇仙,是道君謀劃的?”吳界不著邊際的反問著。
“這是戲三川自作主張的,本尊並不知,但他也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鎮守那條仙路一千年,是本尊給他的懲罰。”瀟湘知虛也沒有瞞。
“怪不得他們都能安然無恙的來到此……”吳界略微點頭,又道:“我不敢保證能不能拿到至尊法門,但我會盡力。但真我極道也要幫我提升戰力,這是公平的易,道君以為如何?”
“倘若你拿到了至尊法門呢?”瀟湘知虛也沒有立即答應。
“殺戮仙道與真我極道共。”吳界鄭重的回道。
“善。”瀟湘知虛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
吳界在瀟湘華彩的陪同下,緩緩地走出了大殿門口。他們的步伐輕盈而優雅,彷彿在雲端漫步。
吳界著一襲灰的長袍,袍袖隨風飄,顯得姿拔而威嚴。
瀟湘華彩滿頭青隨風搖擺,二人的影在雲端中若若現,彷彿與天地融為一。
他們的目匯,流出一種默契。
“你怎麼知道我不願意嫁給你?”瀟湘華彩那宛如黃鶯出谷般清脆悅耳的聲音,輕輕地飄吳界的耳中。
“因為我不瞎。”吳界角輕揚,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那雙深邃而明亮的眸子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熠熠生輝。
二人不像是初見,反而像是多年未見老朋友一般,對彼此的覺都很不錯。
瀟湘華彩微微側過,用眼角餘瞥向旁這位滿頭白髮卻依然風度翩翩的男人,輕聲說道。
“你真的不信夙世因緣?這世間萬皆有定數,難道你就不曾想過我們之間或許有著前世今生的羈絆?”
吳界搖了搖頭,堅定地回答道:“真的不信。所謂的夙世因緣不過是人們用來自我安的藉口罷了。”
聽到這話,瀟湘華彩緩緩收回了目,朱輕啟,角微微上揚,更增添了幾分明豔人之態:“你不是不信,而是心裡已經有了別人吧。”
吳界不一怔,臉上流出些許詫異之,他追問道:“你怎麼會這麼認為?是不是聽廖夢山跟你說了些什麼?”
瀟湘華彩輕輕地搖了搖頭,巧笑嫣然地答道:“不,並非是從他人那裡聽聞。只是因為我也不瞎,從你的言行舉止之中便能察覺到一二。”
吳界腳下頓了頓,微笑道:“其實我對你有一種天生的悉,先宣告,不是見起意的那種悉。”
“你小子!真不老實!”瀟湘華彩也笑了,過去一年的笑容加起來,都不如今天的多。
說完,轉邁步向前走去,同時回頭衝吳界招了招手,聲笑道:“走吧,我帶你去見見你的老朋友。”
“我聽紅蓮說,真我極道共有三位姓瀟湘的,不知那一位現在何?”吳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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