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中年道人催,銅便自行震,發出雷劫般的嗡鳴,音波所過之,山石崩裂,草木焦枯,連遠仙路上的雲霞都被震得潰散如絮。
中年道人周袍驟然鼓脹,無風自揚,獵獵作響如旌旗蔽日。
他腳下虛空寸寸裂,勁風化作實質化的銀灰激流,以漩渦之態瘋狂旋轉,一波波漣漪狀的氣浪向外衝,所過之虛空扭曲,彷彿連空間都承不住這恐怖的威。
就連其骨骼深悶雷炸響連綿不絕,竟與銅的嗡鳴織毀滅的響,彷彿有一頭遠古雷在他甦醒,撕裂天地桎梏。
他深知吳界的戰力有多離譜,故而一齣手便在醞釀自的最強一擊,沒有半點試探的心思。
自己面對的可是能斬冥王傳人的狠角,若不盡全力,恐怕一個照面自己就要歸墟了。
“道兄,你我素無恩怨,何以出言阻我?”中年道人死死盯著吳界的背影,雙目怒睜,瞳孔中竟有雷紋閃爍。
話音未落,他頭頂升騰起白茫茫的仙氣,如劫雲翻湧,其中電弧縱橫,噼啪閃,每一道閃電都似能劈開虛空,懾人至極。
虛空中的符文驟然熾亮,金與雷織一張不風的羅網,將方圓千里籠罩,就連空間的隙都被雷封死。
一道道符文在虛空中閃爍不定,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增添神秘的彩。
“吳某做事,不需要向你解釋。” 吳界略微側頭,瞥了一眼中年道人,聲音中帶著一若有若無的嘲諷。
他的眼神中出無比的自信與霸氣,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而且,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在我哦面前,賣弄雷法?”
黎若璃、阿土和薄子不約而同的向後退了幾步,明顯是要坐山觀虎鬥了。
中年道人咬著牙,問道:“吳止水!放我離去,就當在下欠你一個人如何?”
“此地難得來一回,不去開開眼界,未免可惜,還是隨我一同前行吧!”吳界說著,已是轉過來,手中魔刀如同活一般,綻放層層殺機。
中年道人被自己先前的話噎了一下,那神彷彿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嚨,尷尬與惱怒織在臉上。
隨後面容猙獰,眼中出狠厲的芒,手中八稜銅猛地一轉,之上刻畫的符文瞬間閃耀起熾烈的芒。立時,他全力催頭頂的劫雲。
剎那間,劫雲翻滾,如濃墨般的烏雲中閃爍著道道出金的雷霆,伴隨著麻麻的雷紋,倏地從劫雲之中劈墜落。
水桶的雷霆猶如條條金巨龍,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彼此糾纏著,轟隆隆地劈向吳界當頭炸去,空氣中瀰漫著焦灼的味道。
轟轟之聲震耳聾,驚天穹,要將整個世界撕裂。
“純正的雷道之修果真戰力非凡!此人一擊之威,還在常短的青雷封天刀之上!”阿土在心中嘆了一句。
黎若璃也是若有所思,而那薄子看向吳界的時候,雙目之中卻有極其詭的殺機一閃而過。
無數如狂風暴雨般的金雷霆呼嘯而至,劈殺而來之際,發出震耳聾的炸聲響,更帶起一狂風,席捲四周,塵土飛揚。
吳界屹立不,神淡然,他沒有揮刀的意思,甚至就連太初神樹都沒有用。
他略微抬首,雙目驟然泛起詭異的電芒,角微微勾起一道邪笑。
下一瞬,他猛地張開,原本普通的口腔竟在剎那間擴張一道吞噬黑!
黑之中,明黃的漩渦瘋狂旋轉,傳出令人骨悚然的嘶嘯聲,彷彿有雷道在間咆哮,號令世間萬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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