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道半祖頭皮幾炸裂,神魂震盪,彷彿有億萬雷霆在顱轟鳴,冷汗如瀑,浸法袍。
他萬萬不曾料到,這兩位本該於歲月長河、只存於傳說之中的存在,竟會因自己一念之,驟然降臨!
如若說天之四靈是橫星海,鎮守蒼茫世界邊疆,抵外域侵襲的無上守護神。
那十二元辰便是執掌天地律令,維繫萬道運轉,裁決眾生秩序的永恆執法者。
他們不是強者,而是規則本的化。
祖級修士之威,足以撕裂時空、崩碎星辰,哪怕半祖輕啟戰端,蒼茫世界亦將承不可逆轉的道痕崩裂。
正因如此,十二元辰自天地初開便立下鐵律:祖級不得在蒼茫世界手渡劫,違者必遭清算!
此律如天道烙印,刻於萬本源。
縱是雷道真祖軒轅蒼淵那等通天徹地之輩,即便怒火焚心,出手之際也必收斂萬倍,不敢損一草一木。
唯恐驚十二元辰,招來那損傷道基,重判迴的終極問責。
天之四靈與十二元辰,皆天地意志庇佑,自蒼茫開闢之初便已存在,與世界同生,與大道同存。
他們不是門派,不是勢力,而是天地的脊樑,秩序的象。與他們為敵?那不是挑戰強者,而是與整個世界為敵!
“老僧為求機緣,失卻方寸,妄殺念,實乃大罪……懇請巳蛇大人與辰龍大人海涵。”佛道半祖雙手合十,脊背微彎,姿態放的很低,聲音抖,字字如刀割。
這不止是畏懼,更多的是靈魂深對“規則”本能的臣服。
姚道君更是冷汗如雨,雙發,連呼吸都幾乎停滯。他不敢抬頭,不敢息,唯恐那兩位的目掃過自己。
辰龍立於虛空,龍目如電,周繚繞著古老而冰冷的龍威,一縷目便能塌萬古山河。
他角微揚,聲音如寒鐵砸地,帶著無盡譏諷:“今日若非我等親至,你不得把整個蒼茫西域打得碎,只為尋你那一縷虛無縹緲的機緣?”
“老僧萬萬不敢!”佛道半祖聲音抖,再無半分半祖威儀,只餘下螻蟻面對天威時的瑟瑟發抖。
他不敢辯解,不敢推諉,只知此刻的自己,命懸一線。
“無道之修降臨世間,擾因果,逆乾坤,為天地所不容。你出手,本在理之中……”巳蛇終於開口。
他拄著古樸柺杖,形佝僂,看似平凡,可當他一步踏出,天地驟然失聲,萬籟俱寂。
那聲音不高,卻如大道低語,穿靈魂,直抵本源。
佛道半祖心頭一鬆,彷彿劫後餘生,一僥倖浮上心頭。
然而……
“但規矩就是規矩,不可更改。”巳蛇語氣依舊平靜,無喜無怒,卻如九幽寒風,瞬間凍結了整片天地。
他緩緩抬起柺杖,作輕緩,卻彷彿撬了宇宙的支點。
佛道半祖心中猛地一沉,如墜無底深淵!他驟然抬頭!
對面的巳蛇,形未,可那柺杖之上,驟然浮現出一頭通雪白的巨蛇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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