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已經開始盤調息的另一名一流高手,聽了他這一大堆話後,不屑的罵道。
“我說兩位!你們能不能先別吵了好不好!”
第三名一流高手立刻開始勸架。
“既然咱們已經到了這馬林谷口!說不定還能尋到一線生機!”
“畢竟!一旦進谷!那些騎兵也就沒了用武之地!”
“咱們正好可以!”
“!?真是笑話!”
那個一心想要死戰的一流高手立刻不屑的諷刺起來。
“你以為那隻小母耗子邊的暗刃都是擺設?”
“再說了!咱們這麼一大群人跟了這兩隻小耗子大半天!難道就不會驚那些滄海國的暗衛?就不會引來更多的滄海武者?乃至更多的暗刃?”
“你也真是傻的可以!”
“怪不得咱們齊國武林之中!都說你們觀風閣的人最是會風使舵,鑽營投機!還真是名不虛傳哩!”
“你……你田固烈又好到哪裡去!”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老子面前抖威風!”
“老子已經忍你很久了!”
“呂兄!要不咱們兩家就先聯手衝山谷,留著這個一心求死的傻瓜替咱們墊背?”
“風老弟!已經來不及了!”
呂宴無奈苦笑:
“你別看那些騎兵下了馬,就以為好欺負!”
“這些輕甲騎兵上的戰甲可是良的很!也輕得很!對他們的行妨礙極其有限!”
“他們手中的強弓弩!更是厲害的很!”
“就不要抱有幻想了!還是準備拼死一戰吧!”
“如果那位滄海國的太子殿下……真的是一定想要把咱們置於死地!”
就在三個人爭爭吵吵之間,兩隊滄海國軍輕騎已經分頭衝向了峽谷兩邊的山丘,並迅速下馬,試圖搶佔制高點,並以強弓弩封鎖住、這些齊國武者、逃亡群山丘陵中的退路。
兩隊輕騎,足有六十餘人,分了十來個小組,有的小組留下看管馬匹,有的小組飛奔上山,有的小組下河趟水,有的小組快速衝谷,有的小組登上一塊土坡上的大石。
總之,在呂宴眼裡,這些行進之間,不發出一點話語的傢伙,讓他到極為的忌憚與深深的寒意。
即使他知道,他確信,自己可以輕易的擊倒任何一組的數名甲士,只要給他近戰的機會。
太微紅,漸漸低垂,人影拉長,輕騎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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