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你的那些事我也是知道的,畢竟嚴格算起來,我還是你母親的姑母呢。”
“當年我聽說你被趕出宮外,也唏噓了很久。”
“或許這就是你的命。”
“若是沒有你那涼薄的父親、厚此薄彼的母親,你也不至於小小年紀就流落江湖。”
“可也正因為你流落江湖,才讓你長了當初的那個樣子,遇到了那個改變你命運的人!”
“你說你是不是足夠幸運?你還覺得你的命很苦嗎?”
“你瞧瞧你現在,一雙兒即將長大人,小兒也越來越聰明伶俐!”
“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你為什麼還要急著幫你的男人去爭什麼王圖霸業?僅僅是因為你覺得你的男人就該去爭一爭這天下共主嗎?”
“不,我沒有?我從來就沒有著他做什麼天下共主。”
項雨兒面對姜姓老嫗最後的質問,立刻否認,至於這話有沒有人信,天知道,甚至就連自己都不知道,說的是不是真的。
老嫗也不再糾纏,繼續說道:
“那麼你說,萬一我這位師兄要拼了命地殺了你的男人呢?”
“他敢!?”項雨兒目圓睜。
“他為什麼不敢?就算他不敢,他的手下不敢嗎?就算他這個人已經這樣了,他的那些手下們呢,可是有很多很多人,若是他們都瘋了。你覺得你真的能保護得住你的男人?你的孩子們。
“難道你就想讓他們一輩子困守在那王宮的牢籠之中?你想讓他們一直生活在隨時被刺殺的恐懼之中?”
“你別以為你培養了一些所謂的一流高手就可以有恃無恐。一旦許多人都想要你們家人的命,你本就防不住。”
“這一次算是我們來得及時,救下了你的一雙兒,可下次呢?下下次呢?”
“你以為行刺就只能用武力嗎?難道他們就不會下毒、不會使用其他謀詭計?”
“項雨兒,你可別太自負!”
姜姓老嫗越往下說,項雨兒的心就越是往下沉,此時的憤怒已經越來越了,愧疚與恐懼卻是越來越深。
最終,老嫗的那句“你可別太自負!”徹底擊垮了的自我欺騙,自我安的心理防線,讓陷久久的沉默之中。
一時間所有人,都靜靜地注視著。即使是一向以最無耐心著稱的寒潭釣叟,又或者是冷傲無比,從不在意他人的秦嶺巨劍都沒有催促,做出什麼樣的表態,決定。而的一雙兒更是似乎陷了年時的懵懂無知之中,就那麼茫然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靜,整個世界彷彿都陷到了安靜之中,只有山風呼嘯馬兒嘶鳴之聲
而那越來越紅的紅日,越來越接近山頭。
就在紅日剛剛接到山尖的那一剎那。
項雨兒猛然驚醒,直視姜姓老嫗以及旁邊的齊嶽山主:
“說出你們的條件,我不是個失去理智的瘋人!”
姜姓老嫗似乎終於是放下心來,第一次出安心的微笑,然後手不自覺的,就一把握住了昔年讓又又恨的那個男人,已然枯槁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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