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泫突然自投濁水,同船上計程車卒見狀大聲驚呼:
“不好!凌將軍不僅吞了金箔水銀,懷中還抱著重,這是要以死明志啊!”
可一切都為時已晚,冰冷刺骨且湍急的濁水水流,讓人本不敢下水打撈,探尋他的生死。
岸邊無數為其送行的魏國百姓士卒,紛紛垂目落淚,默默祭拜這位他心中的忠義之士。
另一邊,前來接收凌泫的秦國小船上,一名秦國員目睹此景,憤然怒斥:
“魏人果然背信棄義,到了這般地步還在耍弄花招!走,即刻返回!”
“這幫魏人,本不配與之講邦禮儀,回去稟報大王,魏人屢次戲耍我大秦,我大秦絕不能就此善罷甘休!”
眼見秦國小船急速向西岸折返,負責押解的魏國員仰天長嘆:
“怎麼會變這樣?怎麼會變這樣啊!”
他不知道的是,同樣的慨嘆,不久之後,也從滄海王秦浩的口中說出。
秦浩接到魏國的最終決定後,只覺得匪夷所思,喃喃自語:
“魏國怎麼會做出這般決定?他們是瘋了嗎?竟要把魏國軍民心中的英雄,移秦國置,這般做法,兩頭都不討好啊!”
“而且就算如此,秦國也不可能平息怒火啊!”
“反倒是魏國國的民心士氣,必然會大打擊,魏國人當真蠢到這般地步?”
“特別是……當初魏國就不該讓秦軍加滅齊之戰,更不該讓數萬秦軍橫穿國境!”
“難道說,魏國就沒有一個明白人嗎?”
說罷,他看向旁剛從齊國佔領區返回、年紀不大的老臣牛墨林。
牛墨林滿臉苦笑,長嘆一聲:
“大王,我們魏國,向來都是這般模樣。國能人輩出,英才遍地,忠貞之士更是數不勝數!”
“可您也看到了,早年您老丈人麾下的第一能相吳夕,便是魏國人;如今秦國主持修築正河渠的大司農,也是魏國人;就連我這般沒什麼大本事的人,也是從魏國逃出來的。”
“魏國不是沒有明白人,更不缺英材之士!只是……留不住人啊!……就是留下了,也得不到重用啊!”
“唉,真是可悲可嘆啊,這就是我的母國大魏啊!”
“行了行了,你還是別再為你的所謂母國悲風傷秋了,還是想想咱們接下來該怎麼應對此事所引起的連鎖反應吧!”
秦浩打斷牛墨林的慨,開始釋出任務:
“說不得,不久之後我就得讓你出使魏國了,你願不願意去冒這次險?因為現在的魏國可不算太安穩。”
牛墨林聽了,也是欣然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