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兩位外使並沒有立刻答應自己的請求,不,是乞求,項珂兒不心中惱火:
“你們以為老孃願意來求你們啊?若不是實在是被得沒法了,誰會讓自己這麼難堪啊!”
“誰能想到,我這剛剛送走了那個無能的廢,將我兒推上了王位,居然就有人在宮中多次行刺我兒。”
“這後宮之中已然不再安全了,那麼別呢?我又能把我的寶貝兒子送到哪裡去呢?哪裡又能夠真正能夠護住他的安危?哪怕只要是在隨便什麼地方安安穩穩的待上幾天就行啊!”
“只要我兒能夠安安穩穩的度過這最危險的幾天,我就有信心徹底肅清整座王宮,乃至整座王都,然後再把我兒地接回來,就可以讓他徹底坐穩魏王之位!”
“可你們這些傢伙怎麼就那麼不上道?怎麼說我也算是你們半個主子吧?就算你們不認,難道你們就認不清,一旦我兒這王位坐不穩,乃至丟了命,對你們滄海與趙國來說,可未必就是什麼好事。”
“難道我的判斷出了錯?”
想著想著,項珂兒是真的有些害怕了,淚水就開始忍不住地流了下來,便要作勢跪拜懇求。嚇得李牛二人趕起虛扶,急切地勸道:
“娘娘不可!”“娘娘不可!”
並趕忙示意項珂兒邊的近侍宮快去攙扶。可那些人都是項珂兒的心腹,見自家主子沒有發話,哪個又敢上前?
沒奈何,牛墨林只得咬牙道:
“娘娘切莫折損我等外臣。若是您非要如此,我等也就只能以死謝罪了。”
“至於娘娘所說魏王之事,我等外臣倒是沒什麼意見,只是,只是就怕您不好向你們魏國的眾臣們代啊。”
李沐風一見牛墨林如此說,也立即跟進:
“對呀對呀,這於禮不合吧?這於禮不合吧?”
項珂兒見兩人口風鬆,也立刻順勢而上:
“兩位大人不必擔心。我想我的姐姐妹妹們,一定非常想知道他們的外甥模樣吧。”
“既然如此,就不如讓這個小傢伙先在驛館待上幾日,也好請畫師為他畫上幾幅畫像,由兩位大人帶回去,給我的姐姐妹妹們看一看,以疏解他們的相思之,你們看可好?”
說話間,項珂兒又瞄了一眼牛、李二人後的那些護衛。雖然不是什麼武者,可憑直覺就能覺得到,二人後的那些武者絕對都是頂尖高手,用來護衛自己的兒子的安全,絕對是綽綽有餘。
同時也是在心中哀嘆:
沒想到到了關鍵時候,自己先前拉攏的那些武者當中,居然還出了叛徒,或者乾脆就是他國勢力安進去的暗探,已經完全不可信了。
而自己最為信任,最為得力的那幾個傢伙此時又不在王都之中,現在就只能靠這些外人了。
這裡在胡思想,而那一邊的牛墨林則陷天人戰之中:
看來這魏國朝局,遠比自己想象中盪的更狠更多。甚至魏王自都已經難以在自家的後宮之中保證安全了。那麼我該怎麼辦呢?
就以自家那位王后娘娘的脾……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又回憶起當年的自家王后的模樣:
手持弓箭,接連殺自己數位弟兄!繼而又想到手持寶劍,接連斬下自己幾個兄弟臂膀!
那可怕模樣,實在是讓自己不由得心中寒意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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