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墨林慨於項珂兒的冷毒辣,可隨即就釋懷了:
這種事,在大周近千年的歷史上,數百上千的諸侯領地之中也不知道上演過多次,本就不是什麼罕見的事。
就像自己的家裡一樣,當年自己總以為沒招誰沒惹誰,可一夜之間,家中父母、兄弟姐妹盡皆遭到屠戮,只剩下自己這麼一個人,差錯在忠僕的保護之下才逃了出來。
隨著項珂兒施展出腥手段,頓時就鎮住了所有人,包括國相。
此時他才看清,自己以為非常容易掌控的傻人,其實才是真正的毒蠍,以至於暗暗後悔:
當年怎麼就沒有早些看清的面目,以至於現在都不得不與虛與委蛇。
甚至就連心中最秘的事:的那個孩子如果真的是自己兒子的脈的話,那麼自己也不是不可以承認他的王位合法。
至於那些魏國王族之中的長輩,此時再看向向可兒,更是覺顛覆了他們先前的認知。
這個人是什麼時候居然暗中策反了那麼多的軍將領、宮廷侍衛?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在自己的邊安了暗探諜子?
原來自己這些人都小瞧了這個楚國來的人,甚至生出一種,那個齊國嫡生公主、嫁給楚王項梁的那個人姜玥才是全天下最可怕的人。
因為的這三個兒,一個個都是令整個天下為之震的狠角,就連那個看似最為弱無能的大兒,也牢牢拴住了丈夫的心,而的丈夫,此時就是西楚項淵的頭號大將。
事已至此,無論是國相,還是那些先前反對項珂兒的王族長輩們,現在只能全部低下頭來,正式承認小魏王的王位無可質疑,並開始迅速簡化流程,好讓這位小魏王儘快祭祖,舉行稱王大典,以迅速安住魏國的民心、軍心,好應對咄咄人的秦國大軍。
牛墨林到達安梁城的第十日,新王登基大典正式舉行。
在等待登基大典在這幾天裡,他終於是在項珂兒的配合下,迅速查清了當年自己家族被滅的慘案,並將幕後指使的仇家,一併歸刺王殺駕的謀逆大案之中!
雖然這個家族其實並沒有直接參與,但那又如何!最終還是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大仇得報,莫林心中再無憾,終於是可以心平氣和的,來見證大魏新王登基的那一刻。
他只見一班子魏國的文武重臣對著被抱在懷中的小魏王行三叩九拜大禮,不心中又生出了一種極為荒唐的覺:
這個自己當年的母國,恐怕是真的要難以長久了。
隨即,在大典之後的第一次大朝會上,項珂兒開始以新魏王的名義頒發出一道道聖旨,開始大封群臣:
國相吳傭依然如前,職原封不,只是進了一級爵位;
那些王族長輩也是增添了許多虛榮虛職;
其他文武重臣則是各自升一級,俸祿提升,但職權卻是紋未。
只有數幾個先王衛竹的庶出兄弟,被紛紛授予實權,有的為大司農的副手,有的為國尉的副手,有的為衛尉。
而其中最為耀眼的,就是先前經常出使他國的信寧君衛牧,更是被直接授予總攬齊地的鎮守使,兼鎮齊將軍,前往齊地坐鎮一方,統領二十萬銳甲士。
在一旁觀禮的劉墨林不心中嘆,這個人果然是有些手腕,或者說的手下之中的確也有些幹人才,居然使出了重用王族壯派的法子。
他們這些衛竹的兄弟,只不過因為庶出,有才學的就被衛竹所疏遠,長期邊緣化,讓他們做些使臣之類的事,就比如信寧君。
而那些沒本事的就直接養了起來,也不給他們任何權力。
可現在衛竹剛死,這位新晉太后就破壞了夫君先前定下的規矩,大肆啟用夫君的那些兄弟,來制衡那些王族長輩以及國相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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