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杯裡的咖啡涼了些，才機械地抬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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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都有不能去滄冥的理由……”郗霖垂眸沉思，“都給們定個目標吧……”
霽歸遠：“那慕曦媃這邊倒是有方向，至暗氣息的掌控，有人可以教。”
盡是一秒郗霖就想到一個人，“默棲川現在只是不死魔，只能口頭提點幾句。”
“滄傀用自己的死亡證明，慕曦媃失控時，和食妖的野化沒區別。所以，至暗氣息，玄暮辭。”霽歸遠抬眼看向郗霖，“說不定他也會跟著去滄冥，畢竟凌疏妡要去。”
……
“他怎麼跟你說的？”
“霽歸遠啥也沒說，郗霖說我目前實力太低，沒資格去。”
凌疏妡和慕曦媃談著，郗霖和霽歸遠走出來的兩人聞聲立刻閉了。
“咳……”郗霖清了清嗓子，像是斟酌了許久才開口，
“你們兩位的實力都沒達到去滄冥的要求。我們商量好了，要是慕曦媃也想跟著去，可以去找玄暮辭。”
“哈？”慕曦媃瞬間愣神，眨著眼睛沒反應過來。
怎麼自己也得提升？
凌疏妡也蹙著眉思索，剛想開口：“其實你不用……唔…”
話音未落，就被慕曦媃手捂住了。
慕曦媃歪著頭，“我肯定也要去啊。”
“嗯……”凌疏妡搖頭掙開的手，轉背對著人，雙手環，
“誰在乎你去不去……”說著就展開翅膀，直接飛走。
“唉？”慕曦媃愣在原地，往前追了兩步，一臉茫然，“怎麼突然傲起來了？”
“嗯——↘”霽歸遠歪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慢悠悠道：“生氣或不屑或難過，又的時候，才會這樣吧。”
郗霖沒接話，轉頭看向慕曦媃，目沉了沉：“你應該也有自己非要去的原因吧。”
慕曦媃迎上他的視線，坦然道：“我不是和滄冥有關係嗎？”
“你不去，或許才是最好的。”
“額……可我要是不去，對你們來說恐怕不是什麼好事吧。”
不然浮州又要出事。
……
霽歸遠瞥了眼慕曦媃呆愣的樣子，挑眉道：“你不去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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